,“但他还没脱……脱下裤子,就……结束了……湿漉漉的一片。所以……奴知道,他没有得逞。”
这回确定是一声惊雷了,雷得青稞从头到尾麻痹。
“我……”青稞好像已经失去语言功能了,“我去看看大师他们!”
仿佛找到一个强大的借口,青稞立即转身就跑,生怕下一刻就会瞧见杜氏的眼神。
杜氏回头只瞧见青稞落荒而逃的身影,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不由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神色。也对,不论她现在作何解释,她身上那些“罪名”和“枷锁”还是会让所有人离她远远的,连她最爱的人,也只能远远的站着,不敢靠近。
“那……那个……”
一声羞涩的呼唤将杜氏从悲伤的情绪中唤醒,她诧异的抬头看去,去而复返的青稞木木的靠在木门边,羞着脸叫她:“你做的面很好吃,我以后还想吃,可以么?”
一丝微笑,从杜氏的嘴角蔓延到她的脸上,大块大块的泪珠瞬间凝集,她开心的点点头,“眉开眼笑”的轻唤道:“傻瓜。”
一如当初在雪地中帮她这个小寡妇的那个羞涩青年。
知道他喜欢吃面,她可是一大早就央着胡夫人做面,而且今天……好像还被青牛大师嫌弃了呢!可是现在——一切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