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原因后,逢春不但没有胆怯,反倒更加兴奋起来,他像个贼似得,变得越发小心,向前又走了两三里路。这里的野兽已经绝迹,但是有一股庞大的威压,使逢春的心都颤抖起来。这是来自灵魂的压力,是高阶妖兽对于低阶妖兽,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不过很显然,逢春是一头特殊的猪,他晃了晃脑袋,低声骂道:“靠,连影子都没有看到,竟然就让老子心惊胆战,是不是太吊了?老子偏不信这个邪,看看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后面的小龙马听到逢春嘟囔,不由地暗自惭愧。自己比这个大哥,整整高出了两级,可是面对这种威压,也是四条腿发软,浑身颤抖举步维艰,可是看人家,到了这个时候,还能骂出口,真是不同凡响。逢春的形象在小弟的心中,不由地变得更加高大威武起来。
越往前走巨响声越大,逢春不得不用大耳朵遮掩住声音,不然恐怕就要被震聋了。他们顶着压力,费尽千辛万苦地爬上一座小山,这个小山丘,乃是唯一的制高点,通过这里可以望出很远。
随着距离事发现场越来越近,那威压也越加厉害,就仿佛背负着一座大山。逢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来到山顶,凝聚目光往声音来源处望去,不由地脸色剧变,吃惊的一双眼睛,差点瞪出了眼眶。
只见在前面三四里处的一处平原上,此时已经变得处处焦土,磨盘大的石头满天飞舞,原先一片占地十多亩的小树林,此时已经被夷为平地,被烧焦的木头犹自冒着青烟。
一头全身披散着火红色毛发,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高有三丈长有五丈,威猛雄壮的老虎,正在仰天怒吼,与一头巨猿奋力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