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震怒,诸仙惊恐,一个个你望望我,我瞅瞅你,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太白金星追随玉帝王母最久,而且老头是个老好人,最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希望此老能够站出来说话。一般的情况下,只要太白金星开口,王母还是给面子的。
太白金星在天宫为官多年,官场这一套实在是娴熟无比,看到王母阴沉着脸不说话,也知道是想找个台阶下,于是一抖拂尘迈步而出,对上躬身说道:
“请王母暂息雷霆之怒,我想玉帝可能是在天宫待的苦闷,出去散心了。而且据老臣观察,天宫功德之气旺盛,玉帝断然是没有什么危险。”
王母重责了一位仙家,也不好继续施展雷霆手段,那样恐怕会引起大家不满。而且看诸仙战战兢兢,已经达到了立威的目的,所以顺坡下驴颜色稍缓说道:
“玉帝身份非比寻常,身关整个天庭的荣衰,他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所以本后才重责了巡守天将。你的猜测很是有理,可是玉帝一刻不见,天庭一刻不安。李卿家,玉帝平日里颇为看重你,可知些蛛丝马迹?”
“启禀王母,老臣也正有事寻玉帝,可是半日也没有找到,所以玉帝去了何处,实在是不知道。”太白金星李长庚摇头说道。
“那我可不管,你作为天宫资深大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本后立刻就要知道玉帝消息。”王母蛮不讲理的说道。
李成庚想不到引火烧身,不由地苦笑一声。这老头清心寡欲,本性敦厚耿直,玉帝做偷人的事,当然不会跟他说,所以他确实不知道玉帝去向。可是现在王母当着这么多仙家的面,懿旨一下就真是个事了,所以老李不得不硬着头皮,挑起这个担子。
太白金星虽然不知玉帝去向,可是他在天宫待了无数年,玉帝的脾气秉性还是一清二楚。现在突然失踪,王母有大张旗鼓地聚仙寻找,就猜到玉帝这个老家伙,肯定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到这里,老李也心中有气,你说你们的家事,非要连累别人受苦,这叫什么事呀。所以老李稍思片刻,就对王母行礼道:
“玉帝出行,必定要经过四大天门,王母可以召四大天门元帅进殿一问便知。”
“嗨,你看我都急糊涂了,还是李卿家思虑缜密,快快宣召马、赵、温、周四元帅。”王母一拂前额说道。
片时把手天门的四位元帅进殿,值日功曹被重罚,扔下凡间轮回,他们已经知道王母震怒,所以进得殿来都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时太白金星开口说道:
“现在玉帝失踪王母震怒,值日功曹已经遭贬重入轮回,你们四人把守天门职责非轻,如知玉帝踪迹尽管明言,省的王母与重仙家挂心。”
李长庚这是告诉四人,别硬挺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想保玉帝,恐怕就自身难保了。这是人家家务事,咱们就别跟着受罪了。
那四位元帅听了李长庚的话,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见把守南天门的温凉元帅踏前一步,高声说道:
“启禀王母得知,今日清晨玉帝带着魔家四天王,与诸多天兵天将,一起出南天门去了。小将职位卑微不敢过问,所以玉帝确切去向却是不知。”
“哦,玉帝竟然带着魔家四兄弟出行,你可知去的是那个方向?”王母双眼一亮问道。
“小将看到玉帝出了南天门,直奔东南方向而去。”温凉毫不隐瞒地说道。
“千里眼,顺风耳何在。”王母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只见从班部中走出两位仙将,对王母躬身施礼大声应诺。王母吩咐道:“你二人赶快出南天门,着意观察东南方向,看是否有玉帝踪迹。”
二人领命而去,片时重回凌霄宝殿,躬身禀告道:“启禀娘娘得知,东南方向并没有玉帝踪迹,但是却看到魔家四兄弟,带着许多天兵巡守。”
“在什么地方?”王母探身问道。
“就在昆仑山上。”千里眼答道。
听到昆仑山三字,王母暗恨道:“好你个张未定,偷情竟然跑到老娘的地盘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今日必定要你颜面扫地,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却原来这玉帝的本名,叫做张未定,乃是姜子牙的外孙。这小子本什么能耐都没有,在封神之战中,也没有出过一丝一毫的力气。只是当初子牙封神之时,原想把玉帝之位留给自己,可是又不好意思直说。等封神完毕,独独玉帝之位未封,众仙于是追问谁来当这个老大。姜子牙吞吞吐吐地说‘未定’。
当时张未定正在旁边,本来是看热闹的,可是听到外公说出‘未定’两字,突然福至心灵,跪倒磕头谢封。到了此时子牙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好将错就错,把百万功德加注在他身上。而自己无处可去,只好自封了个屋梁神位,坐在上面吹风。
“我看玉帝十有八九,就在昆仑山上游玩,为了给陛下解闷,那就在玉泉宫开一次仙桃盛会,咱们大家也乐呵一天如何?”王母装出一副高兴地样子问道。
其实有许多人,知道玉帝在玉泉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