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3号星期天,今天和往常的星期天一样,我去书店借几本书历史书,一个人在宿舍,躺在宿舍的床上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睡着了,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叫,“韩兄,韩兄,起来了别睡,我给你讲那个马老头死了,终于死了…嘿嘿,没想到吧?”
我揉了揉了眼睛瞄了下四周,是一间老式的破房子,我在床上躺着,我慌忙的坐起来,在心中问自己,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在我发呆时,那个皮肤黑油油的少年坏笑着说道:“韩兄。你不会被女鬼吸收的神智不清了吧?”
我看了看他说:“你这个黑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嘿…韩兄,你知道我老黑没那功能,刘家村西头山里那座古冢(老坟)那老家伙也刨不成了,要不咱哥俩去把它刨了?”
我问那黑鬼:“今几号?”
黑鬼挠了挠头说:“好像是6月18号。”
我笑着说:“几几年呀?”
“我老黑虽然没多少文化,这个不会过错的,今年是1988年,龙年。”黑鬼说道:“你小子不会睡傻了吧。”
我头嗡的一声,心中暗道,不会吧!穿越了吗?不可能呀!
老黑翻了翻,从墙角那个破柜子里拿出了一张报纸,走到我面前指着说:“你看昨天你买的报纸,上面写的不是1988年6月18号,今1988年6月19号早上9点多,赶快去洗洗脸清醒下。“
我洗过脸来回来,看见老黑正在吃早餐,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见我出来,他招了招手喊道:“韩兄,快过来吃饭。”
也许我在这就姓韩,坐下拿起一块饼,边吃边说:“你说那个马老头死了?”
“可不是嘛,那老家伙刨墓刨多了,晚上做梦吓死了,老林说的。”
我和老黑相处了两三个月,慢慢了解了我在这的一部分身世,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是我义父收养了我。
而我是在义父去世后第二年认识了老黑,一起在建筑工地上工作,后来在一偶然机会,认识了马老头。
他说我义父,和他有些交情,就叫我俩跟他一起去刨墓,开始啥都不会只能卖力气的苦干,比工地轻松多了,收入也不错,后来也学了很多东西。
马老头死后我俩把藏起来的物件,拿去贩卖,换了钱,老黑带我去上海一家大院去看脑科,医生说是一种稀有的失忆症,我也没在乎,仨个多月的大手大脚下来也没剩多少钱。
我和老黑寻思着去刨刘家村山后的那个座古冢,这俗话说:杀猪的有杀猪的杀法,这盗墓的有盗墓的手段,我愣了愣神,感觉我对盗墓很有天赋呀!脑海中不断的涌现出关于盗墓的,种种知识和手段,丰富的知识令我无法消化。
“这是上次我们和马老头去刨骷髅山那座墓里的,那两个盗墓贼尸体手里拿来的,你叫我私藏的,回来我们也研究过。”这时老黑拿了个白红色的书本大盒子说道:“开始你说,是实心的一块木头,也许有用叫我先留着,要不用斧头劈开看看,拿着它放包里占地方。”
我拿起斧头用力劈了三下,只听见一阵刺耳的金属声,这不是木头,我的脑中瞬间出现了五个字,‘软木凌钢盒’,火烧也没用,茶叶。白酒。冰块。鲜血。竹片,就可以把它打开。
老黑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能行吗?”
我笑了笑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找全了材料,用一个半截小水缸,先铺茶叶,放了一块碗口大的冰,放上竹片和盒子,撒上鲜血,倒上酒,盒子的表皮迅速脱落,盒子中间出现了一条细痕,我用手拿起一分为二里面是本书,上面写着《坤渊葬经》我立刻想到了《乾渊葬图》二者合一,看经观图,解读山脉,巧妙运用,无所不能,心中暗说:有那么神奇?
老黑失望的说道:“搞半天,就一本破书啊,害的我辛辛苦苦背它走几千路,伤心呀!”
“老黑,这你就不懂了,这书好可是东西,普通的东西两个盗墓贼也不会争得同归于尽。”
老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说:“也是,那书上都写啥了?”
“《坤渊葬经》写的是对山川形式的解读。
老黑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以前不懂这些的可是现在?”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接着讲:“我也不知道脑子里都有这些东西,以前的记忆我也没有了,可现在来些奇怪的知识,多的可怕。”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老黑我们先休息好,三天后出发,如何?”
老黑叹了口气说:“没问题韩兄。”
转眼即逝三天过去了,我和老黑,这天夜里,带着装备悄悄的来到刘家村的西山路口,转角处隐隐约约看到几个红点若隐若现的,像小灯泡似得。
老黑低声的说:“我靠,有人在抽烟,八个亮点,人员不少呀!看来我们来晚一步,只能捡漏了。”
我低声说:“不对,还有一批人,你瞧在那土坑附近,他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