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谈好,左为民和凯哥本来都打算带上小女孩离去了,此时听到张黎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语,左为民踏在半空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身边凯哥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靠张黎近些的项强三人也是一脸错愕,尤其是项强,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明显一颤,他这是止不住笑意。
“哈哈,哈哈哈……”寂静的小巷子眨眼间就被笑声充满了。项强的笑声似乎充满了魔力,阿鬼、阿五两人受到感染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停下脚步的左为民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转身向张黎看去,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凯哥此时也是张嘴咧开了牙缝。
到最后,连张黎都跟着笑了出来。
只有小女孩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脸不懂的看着这些人,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发笑,他们都疯了吗?
的确,有些时候,这个世界显得有些疯狂。
十二岁的张黎,只到项强的肩部高,此时却把右脚往墙上一蹬,整个人就像一颗离弦的弓箭般,直直的往凯哥冲了过去,中间隔着的项强三人此时的笑声都还未停下,根本没反应过来。
左为民离着张黎的距离稍远些,而且并没有像项强那般肆无忌惮地大笑,张黎说出那句话后,他就一直饶有趣味地看着张黎,此时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右脚下意识的就朝张黎踢了过去。
“小子,往哪里逃?”左为民一声大喝,他以为张黎是想冲过他们,逃到外面的公共场合去大喊救命。
这声大喝也惊醒了一旁的凯哥,他连忙张开两只大手和双脚,背朝后弓着,两个膝盖同时也向下弯曲,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挡在了巷子中央,他想拦住张黎。
项强三人此时也惊觉不好,朝张黎冲了过来
可是电光火石之间,张黎却是一跃而起,跳过了左为民伸出来的右腿,然后两只脚落在了凯哥脖子上。也亏得凯哥摆出这老鹰捉小鸡的姿势,不然此时的张黎可跳不到那么高。
张黎两腿一盘,将身体稳定在凯哥的脖子上,这时小手里的钉子终于派上了用场。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夹着钉子,左手放在右手手背上,张黎使劲往凯哥的大脑上一拍!
凯哥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然后张黎从他裤脚里掏出了那把手枪,上膛!
老鹰和小鸡的角色,一瞬间就发生了转换。
张黎把枪口对准了左为民。
左为民阴仄仄的脸此时充满了惶恐,他只看到张黎两掌合拢一拍,凯哥的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虽然不清楚张黎是用何种手段做到的,可是也明白,凯哥凶多吉少了。最为关键的是,凯哥身上的手枪此时落在了张黎手里。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左为民的额头上流下,胸前的短袖T恤被浸湿了一大片。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顿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小兄弟……”
可惜三个字才吐出口,回答他的便是一声枪响,一个杀手,是从不会和敌人啰嗦的,君不见,多少反派死在了废话多上。
左为民双手捂着胸口,嘴里吐着血沫缓缓地倒了下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张黎又把枪口对准了项强。
项强比起左为民更是不堪,他的裤子不断发出滴滴的水声,掌控蓉城上百个乞讨人员,底下数十个小弟,砍过手切过腿的项强,竟然被吓尿了。什么威严,什么老大,此时都成了云烟。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无异于魔鬼。
又是两声枪响,项强身后脸色惨白的阿鬼和阿五接连毙命。
项强却以为张黎是在开枪杀他,吓得跪在地上大喊大叫,张黎看着觉得好笑,摇摇头,开口道:“别慌,还没杀你呢!”
听到张黎这不缓不急的话,项强摸了摸身体,又摸了摸头,确定自己没有受到枪击。这时直起上半身抬头看向张黎,又是像哭又是像笑的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黄牙。看着张黎又把枪口转了过来,吓得他赶紧又跪了下去,嘴里大喊着饶命。
张黎笑着说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告诉我,蓉城现在的地下势力是怎么分布的,有哪几拨较大的势力,哪个最强,哪个最弱,哪个有官面上的关系,哪个又是纯粹黑暗势力,一一说清楚了,说不定,大爷还能饶了你的狗命,收你做我的第一个小弟。”
项强一听打算收自己做小弟,有生存的希望,即使张黎是在骗他,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顾不上许多,何况这些情报本就不重要,随便找两个混几年社会的都能说得出来。于是项强立马张口吐出他所知道的一切:“蓉城现在较大的地下势力有三方,最大的当属白家,手底下有蓉城最大娱乐场所——皇家俱乐部,而且生意涉及方方面面,房地产、能源、矿产、娱乐等等都有所涉足,而且白家早些年攀上了高层,现在正在努力洗白,地下生意反而越做越少了,不过他们在蓉城可谓是黑白通吃,即使不做地下生意了,也没那个敢去招惹。第二当属周氏兄弟,两兄弟白手起家,混在蓉城十余年,手底下有白家不碰的毒品生意,当然也涉及到房地产和娱乐场所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