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后,你知道他们又将面临什么吗?这又公平吗?”男子的话引我进入思考。
透明人,透视人,以及其他被非正常中国人研究中心带走后,会遇到什么呢?想来,他们也只是道德问题,应该虽不至死吧?我也是他们口中的战斗人,将来我又会遇到什么呢?
我再次抬头,男子在我面前消失了,可声音明明还在身旁。“如果你想要自保或者保护身边重要的人,就来找我们吧。日暮山。”
第二天,面对依旧狂暴但心底实在的孙禾,以及妩媚动人又善解人意的兰姐。我无法把他们与阴谋人士划等号,可修长男子的话又音绕耳旁。我想了很多,父母,朋友们,还有,叶子。
次日,上午放学后,我向班主任请了下午的假,来到了L市最高的山,日暮山。
一直爬到山顶,也没有遇到修长男子。只有一个邋里邋遢,用草帽盖住脸的家伙,赤脚大大咧咧的躺在凉亭里。听到我的脚步,腾的起来,看了我许久,哈哈大笑起来。
“等你这么久,饿死我了!总算来了,快,我们去吃东西!”“是他让你在这等我?”“对对对,好饿好饿,赶紧跟我去见他,我们大吃一顿!”
“我想.不必了.”我耸耸肩,“我是来拒绝他的。”
“我等得你这么饿,你却拒绝?”草帽面目开始狰狞,“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