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某个话题这两人又吵起来了,姚师傅和他越吵越激烈,最后两个人动手了!”
朱光荣倒了些水,润了润嘴唇,见弥天听得聚精会神,心里也对自己讲故事的能力颇为得意,于是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好家伙,话说那个军人身材特别魁梧,再加上穿着一身盔甲,那真像是天上下凡的天将一般,当初他和姚师傅吵了两句后发了火,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了个大裂缝,站起来就对着姚师傅骂,姚师傅当时也发火了直接把桌子往那军官身上一推,那军官侧身躲过后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姚师傅,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姚师傅姚大当身子一侧左腿微提,大腿外侧挡住了那人一脚,然后右手随着腰部转动顺势一拳砸在那人护心镜上,“当”一声护心镜就全碎了!那人直接凌空飞起,身体从客厅飞出门外!”
“啥?”弥天大骇,从客厅到门外距离足足有30米,一个穿着盔甲的军人重量估计至少在100Kg左右,一拳把100kg的人打飞30米?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朱哥,你他妈在说相声吧?你有没有点基本的物理常识啊?你知道让一个质量100Kg的人发生30米的位移需要做功多少吗?这,这还是人能有的力量吗?”弥天白了朱光荣一眼,怎么想都感觉不可思议,严重怀疑朱光荣是在添油加醋。
“弥天,我真没骗你,我当初就在不远的地方在拖地板,听到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我有点好奇就躲在旁边偷看,这些全是我亲眼见到的,跟你说真的,当时我就吓尿了,尿直接从裤裆里滴出来了,哎,害得我还要把自己撒的尿给拖了。”朱光荣回忆起往昔,依然心有余悸,姚大当一拳把那人打飞的那一幕实在是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导致他现在一说到姚大当就充满了敬畏,右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裤裆。
“我勒个去,后来呢?那个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打死了。”弥天已经完全入戏了,抓着朱光荣摇个不停,急切地问道。
“后来邵先生去处理这件事了,姚师傅把那人打了之后抽了袋烟就回自己房间了。我后来跟邵先生打听了一下,那人好像并没受太重的伤只是昏了过去,但他的护心镜基本都碎了,我估计姚师傅那一拳是手下留情了。”朱光荣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三分恐惧七分敬佩。
弥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提到姚大当,朱哥就是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妈的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给打傻了,要是当初没穿盔甲估计要被这一拳打成粉末了。想到这里,弥天也终于对这个神秘的姚大当产生了畏惧的情绪,理解了为啥朱光荣之前对于他坐在姚大当的位子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的远离了姚大当的座位,要是这姚大当是个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看到自己坐在他的座位上打自己一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哥,这姚师傅什么时候到啊?”弥天性急,等了一刻钟有些耐不住性子,小跑到邵清风面前,抬起头装可爱地问道。
“啊呀,真的不好意思,家师有些事务要处理,可能耽搁了一会儿,你先坐下来喝杯凉水休息一下吧。”邵清风扇着扇子,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微笑着说道。
“这个姚大当,真是一点守时的观念都没有,居然让老子等这么久,力气大了不起啊?小爷我成年之后肯定比你还要牛逼的多。”弥天心中腹诽,脸上还是一副恭谦的表情,安静地退回了桌边,也不敢再随便乱坐,拿起大碗蹲在地上牛饮起来。
“朱哥,这姚大当师傅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急死了。”弥天已经连干了七大碗凉水,蹲在地上蹲的腿都麻了,可这姚大当还是不来,他不禁习惯性的开始在朱光荣耳边唠叨起来。
“我们就等吧,说不定今天有什么客人来了姚师傅在招待,弥天啊你耐心一点,圣人曾经说过的.。”
“停!”一听到朱光荣开口说圣人,弥天就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堆无聊的圣贤语录,妈的听了四年的圣人曰早就听出老茧来了。弥天撒腿就跑,远远离开了餐桌,向旁边的小房间靠近了一些。
“对了,小春到底跑哪里去了,不过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算了晚上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嘛。”弥天心中暗想道:“不过这姚大当的庄园也是够乱的,什么人都能进来,我前几天还看见几个混进来的小混子呢,也不知道.”
“我草!”一声大吼忽然传进弥天耳中,弥天猛的一震转过脖子看了看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