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又被朱光荣强行背起急行军一小时被颠得头晕眼花,他、早饭还没吃空着肚子更是无比难受就连想吐都没东西好吐,又被那个医生在身上各种摸了个遍。现在好不容易神智清醒了一些又被朱哥的废话攻击直接砸晕第二次,整个人无比的难受根本听不到朱光荣在讲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厚嘴唇在强烈的阳光下不断开开合合,更是把他炫得一阵头晕。
见弥天依然眼神游离毫无反应,朱光荣忽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懂了!我全都懂了!弥天,你现在被冤鬼上了身夺了三魂七魄,你现在的灵魂不在这副身体里,弥天你别怕,咱们火山城里有一位著名的张天师,他能降妖伏魔镇鬼驱邪,我经常去听他的讲座亲眼见过他有多神奇,弥天,我现在就带你去他那里,让他施展大神通将你的灵魂给找回来!”
“滚你丫蛋给劳资死远点!”弥天终于回过神来,怒气值瞬间爆表,刺猬头根根倒竖怒发冲天大声咆哮道。
我日劳资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晚上和小春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好好的妈的大清早被人强拉起来看医生,本来啥病没有现在给整出一身病来,真是日了狗了我草!我平时也没干啥坏事咋就这么倒霉!妈的真是飞来横祸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弥天咆哮一声,一脚踹开正准备送他去见天师的朱光荣夺路狂奔,正好看到一匹无主野马正在远处的草地悠闲地吃草,弥天大吼一声一跃翻到马背上,右脚在马肚子上重重踹了一脚,马受了刺激一声嘶鸣拔蹄而去。
这匹马也是无比的郁闷愤慨,妈的老子吃饭吃的好好的一个疯子见我就跳上来,妈的本来想把这****给掀下来的可看他这副样子太他妈吓人了,老子要是敢反抗肯定得给他宰了,算了算了,今天出门没看马历真是撞大霉了,还是乖乖听话先把这疯子送走再说吧。
“弥天,弥天,张天师他真的很灵的,我一直听他讲座是会员有会员卡打七折!”朱光荣雄浑的声音依然阴魂不散久久在弥天身后回荡,吓得弥天又重重踹了可怜的马一脚。
弥天回到姚府直接狂奔着到邵清风那里,邵清风难得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扇着扇子品着清茶营造出优雅的气氛,结果弥天一脚踹开大门直接一头撞进他怀里,原本美好的气氛瞬间支离破碎。弥天抱住他的腰大喊大叫瑟瑟发抖畏畏缩缩地躲到他身后,手指不断颤抖着指着外面。
邵清风吃了一惊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就连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都消失了,一本正经地询问他,等得知真相后不禁哭笑不得,只好摸摸他的头安慰了两句让他安下心来,然后把随后到来的朱光荣叫来教导一通做了一通反封建迷信教育再给了些钱打发了朱光荣请上门的这个老道人,苦笑着把弥天叫出来让朱光荣相信他没有什么事。
弥天依然躲在邵清风身后紧紧抓住他的儒雅的青色长衫,不敢让自己被朱光荣看到,邵清风则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对着朱光荣谆谆教导起来,告诉他弥天这种情况只是因为心里有心事,这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有的正常情况,弥天今天之所以六神无主并不是因为鬼上身只是因为没吃早饭太饿的缘故。
朱光荣在邵清风温柔的教导声下不断点头称是,想想的确还没吃早饭,于是讪讪地对弥天笑了笑,给弥天拿了几个囊饼肉夹馍。
这一插曲让弥天整个一天都非常的没精神,柴也没砍做完午饭烤完羊肉便一头栽倒。朱光荣对此也非常的愧疚,默默地一个人做完了所有的工作,不好意思把弥天从熟睡中叫醒。
到了晚上,朱光荣忙了一天筋疲力尽地睡下很快就呼噜连天,弥天则是充满了电,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弥天点起蜡烛盛了一碗水,看着水中自己的形象仔细地整理发型,将乱蓬蓬黏在一起的刺猬头理顺,又好好地将脸上的灰尘洗了个干净,直到水中自己的形象变得仪表堂堂一尘不染,弥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卖弄了一下自己腹部的肌肉,昂首挺胸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弥天来回踱步,像上了发条的机械狗一般在门口不断转着,不知不觉已经绕了几十个圈。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弥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烦躁焦虑,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呼吸越来越越急促,嘴里不断发出粗重的“荷荷”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一般。弥天不断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皎洁的白色月光也无法使他平静下来,两只大手用力互绞着,手上的青筋不断爆出。
终于,过了40分钟,远处传来笨拙急促的脚步身,弥天如释重负,低吼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将那个鬼鬼祟祟的娇小身影扑倒在地。
“弥天,放开我,你重死了!”泼辣急促的声音在身下愤怒地响起。“啪”的一声,弥天左边脸上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嗷!”弥天一声痛呼,在地上翻了个身将女孩抱紧压到自己身上,然后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春,你这臭婆娘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弥天压低声音愤怒地责问道。
“我也没办法嘛,爹爹和妈妈还有哥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睡得特别晚,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