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真是白读了这圣贤之书。作为长者,不但没有阻止你年幼无知的行为给你树立正确的榜样反而和你一起犯错误,违背了书上圣人的教导,我实在是万分羞愧啊,弥天,我不配做你的朱哥,我真是.”朱光荣脸上的神色又悲切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弥天真的要崩溃了,我了个大草!怎么就连偷吃了点东西都他妈能和圣贤扯上关系啊!朱哥你这么**圣贤他老人家知道吗?
弥天连滚带爬地从朱光荣身边逃开,再呆在他身边哪怕一秒钟都会让人发疯啊!
厨房里一片狼藉,锅里是烧糊的面条,架子上是烤焦的羊肉,满地都是狼藉一片的羊骨头,朱光荣还在那里自怨自艾陷入崩溃状态,这些残局也只好由弥天一人收拾。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糊味与焦味,弥天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将烧焦的羊肉和烧糊的面条扔掉,把烧红的锅子放进远处的水池之中。水池在厨房后门五十米处,一路过去弥天虽然裹了厚厚的抹布甚至包了几块冰,可手上还是烫出了几个水泡,疼得他眼泪直流。
弥天龇牙咧嘴,将烫伤的手放进水池,冰冷的刺痛感把他疼得嘴巴张得老大,五官都因为疼痛聚集在了一起。
弥天鸡爪搬的手悬吊在空中,像只霸王龙一般走回了厨房。
弥天苦笑着,这次乱子追根溯源还是因为他惹出来的,要不是自己贪吃还引诱朱光荣共同犯罪,也不会酿成这后果,要不是邵清风大哥哥来得及时自己恐怕就葬身火海了,现在这一切真是自作自受!
“不做死就不会死啊!“弥天仰天长啸。
朱光荣总算从深深的自责中缓了过来,看到厨房已经整理干净,知道是弥天做的,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因为陷入了自责一点忙都没帮上不禁羞愧万分,于是又陷入了新一轮的自责中无法自拔。
弥天受伤的手颤颤巍巍地握着小刀,将几百个水果切片做了个拼盘。
“阿美姐姐。”弥天站到门口大喊一声。
过了一会儿,阿美丰满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眼睛里满是愠怒。
“那个,我们之前没注意,所以..总之也连累阿美姐姐没法吃饭了,真的很对不起,那个,这些水果能不能麻烦你送到大家那里,让他们先吃些水果垫垫饥。阿美姐姐我这里藏了一些零食就在我被子里面包着,你把外面那层扯开就在被单里面你先吃点吧,真的很抱歉,麻烦你了。”弥天弯腰双手端着盘子态度诚恳地说道。
胖女孩阿美之前被那可怕一幕吓得半死,以为有人闯进来把朱光荣和弥天杀了,直到现在依然惊魂未定,丰满的胸脯和肚子上的赘肉依然颤抖着,不断喘着粗气。原本她还打算痛骂弥天一番但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他年纪小于是也没再追究,稍微抱怨批评两句后就接过了果盘走了。
弥天回到了厨房,肚子饿的“咕咕”乱叫,被子里藏的零食已经说好给阿美赔罪了,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得吃,只好蹲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水越喝越饿,弥天早上砍柴劈柴照顾动物烧火剁肉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本来应该吃饭的时间也没饭可吃,只好一脸沮丧地坐倒在地。
朱光荣终于醒了过来,他比弥天大两岁,干的活更重体力消耗更重现在自然更饿。
“朱哥。”见朱光荣清醒,弥天声音低沉地开口说道。
“嗯?”
“对不起,这次都怪我,朱哥你跟着我背黑锅了。”
“是我自己不好,我太贪吃,所以才这么胖,这次闯祸都是我的不好,我没有记住圣贤..”
“朱哥!”一听到朱光荣又提到圣贤,弥天赶紧开口截住他的话头:“朱哥你别说了,总之罪魁祸首是我,周五拿到工钱我请你吃饭。”
“不知道姚师傅会不会扣我们工钱。”朱光荣沮丧地说道。
厨房内一阵沉默,两人低着头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气氛十分压抑,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羊肉汤味道,仿佛在提醒他们之前这不堪回首的往事。
已经收拾干净的厨房透进几缕阳光,但却照不到弥天和朱光荣,两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蹲下身双手抱膝兀自内疚着。
胖胖的女孩阿美走了进来,从弥天的被窝中拿走了他珍藏的零食,有些奇怪今天朱光荣这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有像往常那般说一大堆无聊肉麻的情话。阿美感到有些不习惯,虚荣心有些受挫。
看着朱光荣蹲在墙角内疚的样子,阿美走到他面前,粗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往日阿美要是主动触碰朱光荣,那朱光荣绝对是一脸的幸福表情,完了还在弥天耳边唠叨好一会儿直逼得弥天夺路而逃,此时他居然毫无反应无动于衷,可见他此时心情有多么的低落。
过了约两个小时,弥天已经饿得快晕过去了,邵清风瘦高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食盒。
千等万等千盼万盼君终现身,弥天连滚带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