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灿不敢再说什么,急忙紧急刹车,保持沉默。
呆坐了一会,文灿想去讨好一下,消除战争,便把身体靠了过去。杨亿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着那个姿势。文灿又用手去抚摩,也是如此。文灿似一个泄气的皮球,蜷缩着躺在一旁。那晚,他俩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是四月一号,夫妻两个都得回单位去上班。为了不影响女儿,夫妻俩装作没发生什么,帮妞妞买好一个星期的零食和早上吃的东西。妞妞看不出来,但岳母能看出来。吃完中饭,她便带着妞妞出去玩去了,希望留给女儿女婿交流的时间,免得带着不快回单位,出现冷战。
到岳母回房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妞妞问外婆,爸爸妈妈哪去了,外婆说,爸爸妈妈上班去了。妞妞红着眼睛,似乎要哭了。外婆慌忙安慰,说爸爸妈妈挣钱去了,挣好多好多的钱给妞妞买玩具,买肯德基吃。妞妞这才破涕为笑,拍着小手说好啊好啊。岳母默想,这对小冤家,不知冷战结束没有。
回到单位,已经是晚饭时分。杨亿没有胃口,洗完燥准备早点休息。这时,科室主任脆皮打来电话,说科室在金龙歌厅组织舞会,请她参加。科室就是手术室,才七个成员,如果自己不去,那人更少了。杨亿不好拒绝,只得答应。八点钟的时候,她到了歌厅。歌厅很热闹,原来还有外科室的几位男同胞也来了,陶亮也在其中。
脆皮想得很周到,手术室的成员主要是女性,舞会没男同志或者男同志太少,那太单调了。大伙一边相互敬酒,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气氛很热烈。杨亿很低调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淡然地看着那一切。这可不是杨亿的作风,平时,一进舞厅,她一般是逢舞必跳,而且是打通关。
陶亮正在厅中一边吼歌,一边喝啤酒。见杨亿那样子,他心头一喜,觉得机会来了。唱完歌,陶亮马上在话筒里说:“杨亿,院长来电话,有剖宫产,要你马上去!”杨亿听了,马上起身,向门口走去。等杨亿走到门口,陶亮又说:“杨亿,院长说不急了,可能要明天。”杨亿又忙停住脚步,站在门口。“哈哈哈!”大厅里一阵大笑。杨亿顿时明白,今天是愚人节,自己被骗了。
虽然知道自己被骗,杨亿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她转过身来,准备又回到角落里的那个座位。陶亮迎上去,递给她话筒,说:“亿亿,来一首!”杨亿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好啊,来首天仙配!”同事们纷纷吆喝,要求他们对唱。同事之间,这样的玩笑很正常。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哎!”“”杨亿与陶亮开始对唱。男同事们不时地端上啤酒,抽空与陶亮碰杯豪饮。一首歌曲下来,陶亮应该喝了近十大杯啤酒。他感觉自己有点晕了,一个趔趄,他称机抓住了杨亿的手。杨亿挣了一下,见陶亮醉了,便把他扶回座位。刚好,郭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她脸色一沉,走到杨亿面前,说:“杨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杨亿跟着她来到楼下,问有什么事。杨亿,我问你,上个月,你是不是和陶亮一起去了一次狼市。上个月?杨亿想了想,说是去了一次,你老公去狼市办事,我搭他的便车去市卫生局报医学考试。搭便车,没那么巧吧!郭细,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杨亿,那天晚上,陶亮没有回家。
郭细,你血口喷人,我就搭了一下你老公的便车而已,你老公没有回家,关我什么事。杨亿,我告诉你,如果没人说,老娘怎么知道你们去了狼市。那天晚上,我打的到了狼市,准备在宾馆里捉奸拿双的。杨亿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细,说你太过分了。
郭细不甘示弱,说杨亿你才不要脸,你纠缠我老公,整个医院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刚才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有点不相信。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看这样的事情,一般人都有热情。郭细的目的,就是想让杨亿丢人,见有了观众,更加放肆地羞辱她。“郭细,你、你给我住口!”陶亮站在郭细面前,大声呵斥她。
郭细愣了一下,耍起泼来,说:“陶亮,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是不是心痛这个妖精了!”陶亮杨起了巴掌,准备狠狠给她一个鱼。郭细没有避让,反而扬起了脸,送了过去。陶亮还真不敢扇下去,他顺势扶着郭细的肩膀,说:“老婆,你别乱嚼舌头,影响不好。”郭细一声冷笑,说:“乱嚼舌头?陶亮,整个医院就我不知道了,若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妈的,肯定是邓英这家伙在乱说,陶亮恨恨地想。见邓英也站在旁边看热闹,陶亮冒出一股火气,借着酒劲,他一把揪住她,骂道:“是不是你在乱说?”众目睽睽之下,见陶亮居然敢对自己耍威风,邓英也不是好惹的,说:“陶亮,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心中清楚,何必恐吓别人不要乱说。”邓英这样说,不等于讲陶亮和杨亿有一腿么?
郭细一听,火气更大,上去揪住杨亿厮打。陶亮不敢去劝阻老婆,就揪住邓英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邓英,你给我跪下,当众道歉,说你是乱嚼舌头。”陶亮是不是疯了,敢这样对付一个娘们。围观的人愣住了,郭细也愣住了。“陶亮,你快松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