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澡女赚一分钱也不容易。文灿说,白叶,你这样辛苦,一天的收入应该不菲吧。
白叶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哪呢,搓洗一个,二十块钱,一天搓洗八个,累得你够呛,先生您是少了许多程序,要不然,搓洗一个客人,至少在一个半小时以上,一天搓洗半个,我就得工作十二个小时。
两百块钱的单,搓澡女工只得二十块钱,也太损了。不过,一个月有四千八百块钱,虽然累的,也不错了。文灿由衷地为她高兴,说羡慕你呀,比我们要好。
先生,问您一个问题,好吗?白叶拉起文灿的手,边搓边说。
从一开始,搓澡女工就不问文灿是干什么的,可能,这是她们这个行当的职业规矩,不去打听客人是干什么的,从事什么职业,因为,客人对这个问题很勄感。文灿也是一样,一直担心白叶问他是干什么的,自己不会撒谎,可又不愿告诉她自己是老师,如果问这个问题,肯定尴尬。
听她说要问一个问题,文灿心中一紧,说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回答。
您的身体这么好,不胖不瘦,是怎么保持的?
哦,这个呀,我读高中读大学,都是班上的体育委员,锻炼就少不了啦。
问题简单,回答直接,一问一答之间,一下子变得那么从容。似乎,这不是顾客与搓澡女工之间的对话,而是师生之间的对白。忽地,文灿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顾客不是自己这样的人,白叶会受到伤害吗?
见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依然带着清纯,文灿不禁怜惜起来,说白叶,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习惯吗?
白叶摇了摇头,说不习惯,但我有自我保护的东西。说完,她从腰间取下一个东西,在文灿面前晃了晃,说这是我的防身武器。
她的手中骇然是一把刀,一把削脚皮用的尖刀,很锋利。文灿觉得身子就是一麻,哆嗦了一下。幸亏自己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不好想法,更没有任何不好行为,要不然,挨一刀子,那不玩玩了。
她这样对付客人,客人不投诉?文灿投出诧异的目光,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白叶没有解释,说好啦,我的任务完成了,该轮到你的点心了,再见。说完,她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浴室。
这个女生,好有个性!文灿笑了笑,脱下短裤,擦干身子,拿过楼里提供的短裤,正要穿上。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说先生,别急着穿裤衩呀。
妈呀,居然来了女孩。文灿吓了一条,穿裤衩的速度更快了。没等他把裤衩拉好,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过来,落在他的腰间。文灿急忙向前一步,从那双手里挣脱,转过身来,说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还点了点心吗?姑娘放肆地大笑起来,一点也不淑女。其实,她不笑,也不是淑女,个子不高,脸蛋叶算端正,身体基本匀称,唯一吸引男人的,就是她穿着半透明的裙子,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布局,应该没有穿里衣,因为两个球鼓鼓地清晰可见,还有里裤应该也没穿,看不到有不同颜色的里裤。
什么点心?文灿有点诧异,说。
来,姐姐来告诉你,点心是什么?那个姑娘边说边解自己的裙子,想露出两个小球。啊,原来点心和这个有关!文灿急忙拿起衣服,抓起来就走,逃也似地出了浴室。
先生,您还有点心要吃呀!姑娘在后面边追边大声喊。
文灿急了,一边逃一边穿衣服,终于在出唐朝都会大门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为了避免引起异样的眼光,他急忙放慢脚步,很从容地出了大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街灯叶亮了,大街上车来车往,不时,也有人流朝唐朝都会大楼走来。
该和美姑姑联系下了,想到这,文灿拨通手机,问美姑在哪。美姑说,你别问我在哪,我倒是知道你在哪。
文灿惊了一下,没有出声。
你刚从唐朝都会出来,现在在五一西路和八一路交界的位置和我打手机,对吗?美姑姑在手机里慢腾腾地说着,似乎坐在某个位置看着文灿。
文灿急忙朝旁边看了下,没发现什么人,于是说,美姑,您在哪,好像跟在我屁股后面一样。
是啊,我就跟在你后面。随着一阵马达声,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在文灿身旁停下。
怎么又是那辆警车?文灿怔怔地看着,一言不发。
车门放了下来,美姑从里面探出头,朝文灿就是嗔怒着说,怎么,还要我请?
哦,文灿反应过来,急忙过去,拉开车门,坐在后排座位上。两个月不见,美姑的发型变了,换成了卷发,而且染成了黄。女人就是这样,喜欢把头发整来整去,一会儿拉直,一会儿卷发,一会儿染色,一会儿去色,不来个花样翻新,心里就不舒服。
开车的依然是那个警察,看上去身材很魁梧,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在路上,美姑问东问西,找话题和文灿聊着。突然,她问文灿,两个宝贝长得怎么样。
没想到美姑知道自己升级做了爸爸,文灿有点激动,忙说好着呢,就是奶水少了一点,喂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