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洗什么花澡?白叶故意装作没听见,走到澡桶那侧,说先生,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这下,文灿就穿一条裤衩,完全暴露在自己的女学生面前,那是多么尴尬的事!他的脸就是一热,急忙背过身去,说我不要你洗澡,我自己会搓,快点出去。
听客人的口吻,非常严厉,白叶知道不是装出来的,她急忙退到门口,说那您先自个儿洗下,等下需要我的时候,请随时叫我。
好的,好的。等洗澡女出了房间,文灿松了口气,很轻松地上了木梯,跳到澡桶里面,痛痛快快地洗了起来。
你是怎么搞的,客人居然不要你洗澡,你想臭了唐朝都会的名声?突然,一个恶狠狠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对不起,领班,是我表现不好,回头我再和客人沟通,让他愉快地接受我的服务。一个怯生生的姑娘声音回答。
听声音,这个怯怯的女声应该是白叶的。自己不让她洗,却让她受到老板的教训,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呢?坐在澡桶里,文灿不禁陷入了思索。
过了一会,白叶进来,站在门口咳嗽一声,说先生,您洗完了吗?需要我来搓澡吗?
想到刚才她挨的教训,文灿有点为难,便说你别进来,我躺倒那张台子上,你帮我搓搓背部就可以了。
嗯,那先生您躺到台上吧。白叶温柔地提醒。
因为没有脱裤衩,文灿倒也不羞怯,爬出澡桶,匍匐着躺在台子上。听同事们议论,一些搓澡女工故意穿着低凶的衣服,里面不带乳罩,有点甚至穿着短裙,里面不穿里裤,用这样的方式引诱客人,推动消费。议论的时候,文灿是不相信的,说那里面的姑娘怎么会这么贱,太令人恶心了。
见他不相信,同事有点恼火,说你不相信,可以到那里面洗个澡,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我告诉,你要放炮,请务必戴套套。
白叶戴上搓澡用的专用手套,开始在文灿背部搓动。为了验证同事的说法,在搓澡的时候,文灿装作有点痛的样子,故意shenyin了一句。白叶忙说,先生,是不是我用劲太重?
文灿偏过头,看了下白叶的凶脯,并没有露出什么。看样子,她肯定是大学生,真的是来勤工俭学的。
见客人没有反应,白叶又提醒说,先生,是不是我用的劲大了一点?
哦,没事,没事,劲道正好,还可以重一点。文灿反应过来,急忙说。
于是,渐渐地,白叶加重了搓洗的力度,非常专业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搓搓,顾名思义,就是像搓衣服那样,帮客人洗澡,只要目的是帮客人去掉身上的污垢。因为是这样一项工作,所以,在美女的搓揉下,文灿背部的污垢是滚滚而下。
搓着搓着,白叶不由笑了,说先生,您身上的污垢真多!
被美女这么一说,文灿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每天洗了澡,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脏东西。
我和您说,每天洗洗澡并不等于身上没有污垢,因为有些地方您自己洗不到,就像背部这样的位置,您看不到,清洗起来就只能凭感觉,干不干净,就只能凭感觉。要是您用的力度不够,污垢就清洗不了,日积月累,污垢自然就多了。
搓澡小女工的话很有道理,让文灿有很大的触动。身上的污垢如此,心灵上的污垢何尝不是如此,它藏得更为隐秘,它的主人根本看不到,如果不及时清理,日积月累,长时间下来,一个人心灵上的污垢会有多少啊!
应该是搓完了,白叶拿来一根小水管,拧开龙头,在文灿的背部慢慢冲洗。水管里的水的温度偏高,水落到背上,有点点灼痛的感觉,不过感觉狠好的。在冲水的同时,白叶用手在背部抚莫。这次,她没带搓澡用的手套了。她的手很温柔,一上一下之中,让人有种甜蜜的感觉。
白叶,你是不是受过专业培训?见她手法如此娴熟,文灿禁不住问。
没,我自学的,从进大学开始,我就当搓澡女郎,已经三年了,能不娴熟?似乎,白叶对这项工作充满了敬意,谈吐之中,带有自豪。
难道,是自己误解了这门职业?就像鸦片一样,本是好东西,可以治重病,可到了某些人手上,就成了毒品,是可憎的东西。
先生,我帮您搓搓凶脯,好吗?白叶轻声地征求客人的意见。
嗯,文灿答应着,翻转身来,仰躺着。很自然地,搓澡女工戴上专用手套,细致地搓洗起来。和搓背不一样,她用的力度小了许多,文灿问她为什么。
白叶停下来,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肋骨,说凶脯和背部不同,骨头很明显,如果力度大了,有可能损伤骨头,就没有搓洗按摩的效果了。
原来如此!文灿很欣赏她这种细心的工作作风,觉得一个搓澡女工有如此敬业的态度,很了不起。慢慢地,他不再心痛那两百块钱了,只是在想,还有五十块钱的点心钱,又不是吃的东西,那会是什么?
因为用了力,浴室里又开了空调,温度不低,白叶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珠,脸也开始红起来。应该快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