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备考工作,尽最大努力跳起来摘桃子。
班上的学生很懂事,知道文老师忙不赢,纪律很好,就是平时调皮捣蛋的学生,也乖顺了许多。不过班长反映一个情况,说贾宝玉好像和外班的谢小虎发生了矛盾。文灿问是什么矛盾,班长也说不明白,就讲好像是谢小虎故意找贾宝玉的茬。
文灿不敢马虎,马上把贾宝玉叫到办公室,问他和谢小虎发生了什么矛盾。果然,贾宝玉的脸上有明显的抓伤,应该是被打了,他支吾了一会,说也没有什么大矛盾,可能是他眼红自己做了好事,不高兴吧。
同学做了好事,他居然不高兴?文灿气得心头冒火,很想把谢小虎找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还是贾宝玉苦苦相劝,说老师算了,矛盾已经化解,就要高考了,我不想惹麻烦。
似乎贾宝玉有点害怕,文灿只得忍住火气,把情况和谢小虎的班主任说明了一下,请他先调查一下情况,做做谢小虎的工作。
忙完这些事,已经是午后,文灿得去店子里买饭菜,带给岳母吃。因为杨亿可以吃半流质的食物了,他特意要店家炖了乌鸡汤稀饭,用保温杯盛好,准备带给她吃。
半路上,文灿突然想起平安,不知道她的情况怎样,再说想和她商量下,哪个时候把她父亲运回去。于是,他决定顺便去看看。自己提着东西不好走,也不是给平安的,文灿便把东西寄在超市的密码箱里。想到平安喜欢吃水果,他又在超市里给她买了一些苹果、梨子。
好啦,可以去了!
文灿提着东西,准备搭三路车去城郊医院。在平时等车的站牌,他开始等公交车。等了好久,居然没三路车。怎么回事,今天三路车居然还没有?咦,其他线路的公交车好像也没有。
看来,之好多花几块钱打的了。文灿离开站牌,走到当街的地方,想拦截的士。平时的士如蚂蚁般在大街上穿梭,还不要你站到当街的地方,只要是觉得你站在那里等车,就会有的士来。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连的士也没有穿梭。
有等了好久,终于有辆的士过来。文灿急忙招手,大声喊要打的。的士司机似乎没有听见,油门一封,呜地一声从文灿身旁疾驰而去。
车里面好像是空的,居然不停车,我得投诉!文灿嘟噜着,继续等车。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的士悄然开过来,在他身旁停下。
文灿吓了一跳,挪开几步,说你干嘛呀!
你站在这里,不是等车?司机探出头,警觉地看了下周围,说。
哦,对对对,我是要打的。文灿急忙过去,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还没等他做好,关好车门,的士前面站了好几个青年满哥,一脸凶相,指着的士司机骂道,我们丢下生意不管,全线罢工,你倒好,居然违背协议,拖大家后腿,一个人赚钱来了。
的士司机急忙下车,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兄弟兄弟,不是我拖大家的后腿,这是我弟,他有急事,我不收他钱的。
你弟?那你说,他叫什么名字?一个满哥瞅了瞅文灿,指着司机问。
哦,他叫刘叔洋,我是老大,叫刘孟洋,他是老三,当然叫刘叔洋了。司机莫了莫脑壳,呵呵一笑说。
他娘的,刘孟洋,你家有几兄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哪有什么兄弟,就一妹妹,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我们这个罢工怎么能齐心协力,兄弟们,给我砸。在他的指挥下,那几个司机扬起铁棍,就朝的士砸去。
乒乓…………吓得文灿急忙爬出车子。等他下车一看,的士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不像个车子了。的士司机在一旁跺着脚,连声苦着说我的车子,我的车子。
刘孟洋,你放心,等罢工取得胜利,郎市巴士公司会照价赔偿的,这几天,你就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要出来拉客,懂了吗?
听到这话,的士司机好受了许多,停止哭诉,说你们也太狠了点,这就是我养家糊口的工具,没了它我一家四口吃什么。
一个满哥过去,拍了拍的士司机的肩膀,说你要理解支持我们的工作,大伙不齐心协力,这个罢工有什么屁用。只有团结起来,才能维护我们应得的权益,你想想,我们的车叫了全额保险,出了事居然要司机负担主要部分,这还有天理吗?
是啊,这次,我们要让那些当官把我们的保险金都吐出来。其他几个司机齐声符合,就连那个的士司机也跟着起吆喝,似乎忘了自己的车子被砸了。
看着他们很齐心的样子,文灿感叹了一声,唉,又得走路去了。好在中心医院不太远,就两站路三公里的样子。文灿抬起脚步,大步走去。
因为好长时间没走过远路了,文灿觉得有点累。估计走了一半,他实在不想走了,就坐在路旁的石级上歇息。这时,一辆黑色小车驶过来,停靠在路旁。司机摁下玻璃,探出头说,兄弟,打车吗?
这辆车比较新,没有的士标记,也营运?文灿站起身,疑惑地说,你的车也载客?
对,只是贵一点。
到市中心医院多少钱?
从这里到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