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证,同意安排会见。过了一会,里面出来一个警官,说犯罪嫌疑人已经转到下河街看守所。
年前还在这里,为什么要换到那里去?文灿有点不解,顺便问了一声。
警官解释了一句,说到这里的犯罪嫌疑人,一般都是临时羁押,如果没有问题,随时释放,如果有问题,就会转移到下河街看守所,等待检察院提起公诉,接受刑法的制裁。
见文灿还有不懂的样子,警官又补充了一个意思,说那里的犯罪嫌疑人一般是要判刑的,甚至判处死刑。
这个意思简单明了,让文灿、紫菲、平安好一阵震惊。原以为,方力一不为利,二不图名,纯属为民请命,书生意气,政府把他抓起来教育教育,就会没事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警察叔叔,方老师到底犯了什么罪?黄紫菲汪着眼泪,急切地问。
也许是被紫菲的眼泪迷惑了,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他组织非法集会,打砸抢烧,只差没杀了,和暴民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人不狠治,天下肯定会大乱,和虾社会怎么建设?
不,不,打砸抢烧的不是他,不是他们,是另外的人,我认识。平安急了,居然过去拉住警官的手说。
这女孩是不是有点问题!警官急忙抽出手,挥手要他们赶快离开。见警官生气了,文灿急忙拉起平安,离开了值班室。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平安她们前面。那个人不高,显得很肥胖,提着一个挎包,身着囚服,向大门口走去。平安吓得就是一哆嗦,急忙拉住文灿的手,躲到他的身后。
你怎么啦?见平安突然这样,文灿有点奇怪。
可能是听到了声音,那个人回了下头。果然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害自己的坏人!原来,他也在这里面,怎么就释放了?
平安的异常引起了文灿的注意,他也看出前面那个是人谁了,他也有个同样的问题,这不是刺杀平安她们的凶手吗,他的身上没有镣铐,他的身后没有警察,难道是释放了?
这不可能,他的身上负有血案,罪恶累累,在人民当家作主的今天,怎么可能逍遥法外?
那个家伙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文灿急忙拉起平安的手,小跑着赶到大门口。凶手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呼啸而去。怎么回事?一个又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平安头脑里跳跃。
下河街看守所和二里坡看守所仅两街之歌,是最近新建的,看上去更加森严,给人肃杀之感。不过,和二里坡看守所不同的是,高墙下,居然有一排一排高大拔的玉兰花树。
或许是因为地处南方的原因,玉兰花本应在三四月才开,现在就在枝头怒放,花白如玉,花香似兰。在肃杀的监狱里,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只可惜,在这里,会欣赏和能欣赏的人不多。
看着朵朵玉兰花,紫菲和平安不禁呆了,跳起来想去摘取。树太高,人太矮,她俩的努力只能说是白费。一位狱警过来,手里拿着一杆长篙,朝树上就是几捅。于是乎,玉兰花似断翅的鸟儿,从空中飘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不,不是飘在地板上,而是重重地砸在平安、紫菲的心上!紫菲捡起一朵,闻了闻她的清香,然后小心地放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平安也捡起一朵,把她扎在自己的头上,问文老师自己美不美。
美,你很美,紫菲也美!文灿眼里噙着泪水,为玉兰花的命运,为两个学生的善良。
这几个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好心好意帮她们打下玉兰花,不但没有谢谢,还哭呢。那个狱警拿起竹竿,悻悻地走了。
在值班室,一位和善的老警官接待了他们,说下河街看守所二点半才上班,你们来得太早了,再说周五一般是接待嫌疑犯的家属,其他人一般是不安排会见的。
我们是他的学生,想和他多沟通下,要他多多配合政府的工作,努力改造争取宽大。黄紫菲忽发奇想,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不起,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提起公诉,在宣判之前,不得随便会见。见她们总是纠缠,和善的老警官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麻烦警官了,麻烦警官了,我们走,我们走!文灿担心惹恼了警官,以后都没探视的机会,急忙向老警官塞了包芙蓉王,表示谢意。
可能见文灿老实,来一次也不容易,老警官动了恻隐之心,说方力的案子上级领导很重视,估计这个月底会宣判,到时候应该可以来探视。
那太谢谢了,太谢谢了!文灿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准备离开值班室。这时,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人和一个年轻人,说是方力的父亲和小舅子,已经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连中饭都没吃,想看看方力。
老警察把方父叫到办公桌前,说在这个地方签上你的名字,领导讲了,你儿子要判刑,不能保外就医。
您,您不是说了,交一万块钱就可以保外就医,我不是交了吗,怎么还不能办手续?方父急了,脸涨得通红。
老人家,你别激动,你儿子怎么受的伤?还不是被别人欺侮了,我和领导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