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
文灿脸就是一热,忙说,没事,没事,等她醒了我再和她聊聊。
乔姐姐,乔姐姐。服务小姐又喊了几句,可哪里喊得应,只得帮她脱了鞋子。
临走的时候,她又附在文灿耳旁叮嘱,说小乔睡了,你得温存些,别弄坏了咱们楼里的摇钱树。
嗯!文灿傻乎乎地应着,好像等下真的会会她做那事。等那姑娘出了房间,他来到铺前,想好好看看这个郎市这个当红的花魁。小乔仰躺着,睡得正香,红扑扑地脸蛋很是迷人。包厢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冬天,温度不是很高。醉酒的人肯定怕冷,文灿急忙拿过旁边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
包厢里没有开水,要是给她泡杯浓茶,给她喝了,应该好受一点。文灿急忙起身,到服务台询问,泡杯茶要好多钱。服务小姐说,一般的茶40块钱一壶,好茶100块钱一壶。他咬咬牙,花40块钱泡了一壶一般的茶。
然后,文灿便坐在一旁打盹,等小乔醒来。快到凌晨,小乔觉得凶中难受,开始生硬。过儿一会,她猛子坐起身来,耷拉着脑袋,只顾打着酒嗝。
不好,她要呕了!文灿急忙起身,过去扶着她,用手抚莫着她的背部,想让她好受一点。没抚莫几下,咕噜咕噜,小乔喉咙作响,开始呕吐。这样呕肯定会弄脏沙发!文灿急忙搂着她,让她的身体前倾,不让呕吐物吐在沙发上。一不小心,呕吐物到了文灿的衣服上。
渴,我渴!呕吐完了,小乔闭着眼睛,口中不停地喊。文灿抱起她,轻轻地放倒在沙发上,让她靠着坐着。然后,他起身脱掉自己的外套,莫了莫桌子上的茶壶,觉得不冷不热,刚好可以喝,便倒了一杯香喷喷的浓茶。
他一手端茶,一手搂着她,慢慢地把茶端到她的嘴边。小乔就着杯子,一口气喝了好几大口,似乎觉得心中好受了一点,想躺下去。文灿急忙放下茶杯,轻轻地把她放下去,让她躺下。
小乔的身子非常疲惫,闭着眼睛,开始昏睡。
谁说花魁日子好过,我看啦,也不好过。文灿涌出一丝同情,用手巾沾了点茶,把小乔的嘴角的污物擦掉。然后,他去了次洗手间,把身上的污物洗了一下,回到包厢,爬到沙发上,挨着她坐着。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小乔费力地睁开眼,见身边坐着个男人,惊得坐了起来。文灿惊醒,慌忙爬下沙发,怔怔地站着。小乔看到了地上的污物和被弄脏了衣服,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忙说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
见小乔不生气,文灿怯怯地说,没事,没事!小乔已经清醒,终于想起他就是昨晚一起坐脚踏船的人,不觉一笑,说怎么是你?文灿莫了莫后脑,说,对,是我。
见他木讷的样子,小乔故意说,你怎么把我弄到了包厢?
文灿急了,忙说我、我没干什么,见你醉酒了,担心你伤了身体,就留下来照顾了一晚。
到这里来的男人,居然还有柳下惠?小乔喜极而泣,不禁啜泣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文灿以为自己伤害了她,急忙劝慰。
小乔抹了一下眼泪,说我是高兴呢,想我小乔,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却没有人珍惜,干这样的勾当,今天碰上你,受到这样的呵护,能不流泪?
文灿搓了搓手,说我、我是有求于你,才这样做的。
原来,天下男人是一路货色!小乔马上变了脸色,冷冷地说,我一个弱女子,是被别人欺辱的对象,能帮你什么忙。
昨天晚上,中心医院门口发生一件惨案,一死两重伤,都是我的学生,他们急需救命钱,我求爷爷告奶奶,想帮他们筹集医药费用,居然没有一个官员没有一家单位慷慨解囊的。我逼于无奈,就想找你帮忙了。
原来,那些见义勇为的年轻人是你的学生!小乔抑制不住激动,脸上显出绯红。
这时,两个姑娘进来,一个端着口杯,一个端着脸盆,说小乔姐姐,该洗脸嗽口了。
小乔马上恢复正常脸色,大姐般地吩咐说,哦,我知道了,放到这里,我自己来。
两个姑娘放下东西,徐徐地退了出去。
洗脸嗽口都有人服侍,这不是古代那些大户人家的闺秀才能享受的待遇吗?文灿惊叹了一声,说花魁就是花魁,不是一般人能比。
小乔一边洗嗽一边说,我每天帮他们赚那么多钱,他们能不好好地供奉?哦,对了,刚才你说要我帮忙,如果是要借钱,这忙我可帮不了。
还没开口,她就把自己的嘴堵住,好厉害的女人!文灿在心里赞了她一句。
小乔洗嗽完了,从自己住处里取来一大叠钱,交给文灿,说这是四千块钱,你收下,等来她们会来问你收费,你交2500块钱。
这是哪门子事,自己一男子汉,居然要小姐的钱?再说,我昨晚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干,凭什么要交钱?文灿一边嘀咕着,一边把钱推开,拒不接受。
小乔眼一红,泪水滑下来了,哽咽着说,你是嫌我的钱脏才不要的,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