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处，我现在就可以走。
他走，那钱也会跟着他走，小乔的姐姐急了，忙说，小乔喝不了酒，我可以喝呢，今晚肯定陪您喝好，一醉方休。
胡局长这才化怒为喜，连声说还是小月善解人意，不像小乔，像只小辣椒，伤人心。
小乔不敢回嘴了，保持沉默，眼睛看着别处，不知到她在想什么。船终于靠岸了，胡局长挽着小乔姐妹的手，正眼不看文灿一眼，扬长而去。在拐角的尽头，小乔居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好像是甩只狗一样，他们把文灿甩了。文灿茫然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头开始隐隐作痛。自己只是她的临时玩伴，她不可能帮自己的。即便想帮，这事太难了，她也帮不了。只是，她为什么要自己陪她玩呢，刚才为什么要回头看自己一眼呢？
平安她们还等着钱去救治，如果想不出办法，她们得忍受更大的痛苦。思量再三，文灿决定还是去会下小乔。他又莫了莫裤袋，钱夹里总共是四百多块钱，找上次在省城的经验，门票是50元，一杯白开水是20元，陪聊为200元，总共为270元。如果不能成功，那270元就是进楼和她交谈一次，那太不合算了。
文灿一会儿想去，一会儿又不想去，左右为难，不好如何决定。渐渐地，风光带的音乐声已经没有，人流也开始少了，剩下的就是手搂着腰，肩并着肩的情侣。如果时间再晚一点，皮条客又会找上门来。
想到这，文灿不敢久留，离开了沿江风光带。走着走着，他抬头一看，居然站在红楼前面。那喷泉依然喷得老高，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五彩斑斓。
既然来了，就进去试试看吧。文灿购了张票，进了“流水落花”休闲中心。因为已经有了一次进“流水落花”消费的经验，文灿进去，就找服务台小姐，递给她两百块钱，说找小乔聊聊天。
什么，两百块钱就想找我们领班聊天？服务台小姐瞪着眼睛，一脸惊讶。
文灿就是一咯噔，怯怯地说，那、那要多少？
服务台小姐伸出四个指头，说至少四百，如果超点，得按每小时两百块钱的费用另加四百块钱，就找她聊聊天，那是张什么口？文灿嗫嚅着，不敢决定。
这个地方，你没钱，就得是当官的，既没钱，又不是官儿，来了也是白来。见捞不到生意，服务小姐开始抢白。
文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非常难受。猛地，他拿出皮夹，掏出四张老人头，排在柜台上，说四百就四百，我愿意出。
服务小姐接过钱，又伸出手，说你总得给姑娘准备一杯白开水吧。
四百块钱都出了，还在乎这小钱？文灿干脆花50块钱，要了一杯可乐。交好钱，以为服务小姐过来，说先生，请您随我来。
文灿跟着这位小姐，进了一间小包厢。小包厢虽小，但布置得非常精致，一进去，就有一阵温馨的感觉。里面有一张小桌子，桌子旁有两把椅子，靠墙壁处有一把长沙发，足足可以躺两个人。
看到长椅，怎么就想到睡？忽地，文灿觉得自己好龌龊，不禁苦笑起来。
见他的表情怪怪的，服务小姐忙说，先生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包厢，如果不喜欢，可以换的。
这里的环境也可以，文灿蛮喜欢的，忙说，就这里，不要换了。
先生，这是您点的可乐，您慢用。服务小姐送上可乐，轻声提醒。、
有钱真好！见服务小姐热情而又周到的服务，文灿不禁感叹。临走的时候，服务小姐解释说，小乔到外面赶场子去了，要晚些才能回。
因为知道小乔在外面，文灿倒也不生气，说没关系，我耐心等。
包厢是隔开的，隔音效果自然不好，隔壁打情骂俏的声音可以清楚地听见，不是，好像还有皮肉碰撞的声音。这是男女之间的一种独特声音，文灿自然能够识别。他想不听，可那声音似乎有穿透力，居然直击他的鼓膜。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美女，能够不发生皮肉关系的男女，可能不多。因为太累，想着想着，文灿开始合上眼，迷糊起来。
半夜，小乔醉醺醺地从外面进来。刚刚落脚，服务台的小姐过去，说乔姐姐，有个客人想和你聊聊天。小乔醉眼朦胧，连连挥手说，我、我喝多了，今晚谁也不陪、陪聊。
服务小姐急忙拿来一块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小声说，乔姐姐，这个客人等了你好久，硬是要和你聊天，我帮你宰了一刀，多收了他两百块钱，给，这是你多得的一份。
见有钱赚，小乔只得强打精神，随服务台小姐进了包厢。文灿惊醒，急忙起身招呼说，小乔姑娘，你回了。
朦胧之中，小乔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面熟，可又记不起是谁了，便说，你、你是谁，我们好像见过？
文灿急忙搪塞了一句，说我姓曹呢。
姓曹，是操吧，你们男人，都姓操。说完这句，小乔一头扑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见小乔这样，服务小姐过意不去，忙说，先生，你担当一点，反正不妨碍你做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