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砸抢烧,只没杀人了,要是不及时制止,杀人也说不定呢。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人民军队奋勇当先,扣动了扳机。
啊,真开枪,太可怕了,子弟兵居然对自己的父母开枪!一老师把桌子一捶,站起身来。
大伙一看,是年级副主任刘其武。这个愣头青,就喜欢冲动,副主任当了六年,还没转正。照这样子,再干六年副主任,他也转不了正。
刘副主任,你激动什么,快坐下,不要打断顺哥说书。老师们纷纷指责,催刘其武快坐下。
众怒难犯,没有办法,刘其武只得恨恨地坐下,生闷气。
催泪弹一放,爆乱分子四散逃窜,这个时候,只听见秦副市长一声令下,警察出动,抓捕爆乱的首要分子。像目击者一样,蒋顺生动形象地进行描述。
这下方力惨了,肯定会判刑。姚美丽小声地感叹,涌出丝丝同情。
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就这样被毁了,到底是谁的错?是因为他的女友刺激了他,还是他愤世嫉俗的性格导致的?
文灿涌出一种莫名的悲哀,没任何心思备课了。“人有五去,民有八苦,国有九破。”方力博客上的一段话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到底是谁错了?老师们的讨论还在继续,文灿的答案依然没有找到。现在,要学校出面帮方力说好话是不可能了,能帮他的没有几人,除了自己。
上完课,文灿找了政府部门的一些熟人,想打听下方力他们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基本上是不知道,唯一透露多一点是说方力现在关在二里坡看守所。得知这个情况,文灿急忙赶到看守所,想会会方力。
看守所的领导说,方力的问题还没查清楚,未经领导批准,任何人不得探访。从他的答复中,文灿确认了方力应该关在看守所。当问到黄紫菲的情况时,那领导说看守所里没羁押过这个人,应该还在镇政府。
看样子,紫菲的问题没那么严重。文灿稍微喘了口气,琢磨着还是去找下在省报的老同学宋建伟,看他能不能想出办法,搭救方力和紫菲。
因为过两天,也就是在腊月二十六日上午,高三就要放假,文灿得忙放假有关事宜,如哪个时候开学,来年收多少补课费用,还有假期里做些什么作业,他不得不双管齐下。
幸亏是老同学宋建伟,打个电话就可以,无须亲自登门拜访。也不讲什么客套,在电话里,文灿把情况简单说了下,问老同学能不能想出办法,搭救下方力和黄紫菲。
一听这话,宋建伟马上说,老同学呀,不是我不帮你,今天早上,我们报社接到市宣传部领导的通知,禁止登载与灰汤爆乱事件有关的任何文字图片内容,凡是与这个事件有关的东西,都得先报市委宣传部,等审批之后,才可刊载。老同学,你想想,这事我还能插手吗?
听到老同学说也没办法了,文灿的心就是一沉。挂断手机,他想找找王校长,看他能不能出面和在省宣传部的同学说声,为黄紫菲的事打声招呼。方力的事他没讲,免得王校生气,连紫菲的事也推了。
毕竟是本校的学生,又有文灿相求,王一己答应和他的老同学讲下。
天快黑的时候,文灿去了次灰汤,找到镇政府的刘镇长,说明来意。刘镇长说这事他不负责,得找管理处的胡主任。
于是,文灿又赶到管理处,在办公室会到了胡汉山。两个人一见面,觉得面熟,都使劲回忆,想找到曾经见过的事实。终于,文灿想起来,是在红旗坳的“怡红洞”里。
那是一种什么情景,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裸/体美女玩的游戏,说出来多没意思。文灿急忙岔开话题,说胡主任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和我这样的臭老九有交情。
被他这么一提醒,似乎有点印象的记忆马上消失,头脑里一片空白。胡汉山靠坐在老板椅上,点了根烟,狠吸一口,说文老师,你说的事有点麻烦,你们学校的方力已经被拘留了,肯定要判刑,至于多少年,那要看他的悔罪程度,黄紫菲嘛,问题是没那么严重,可是,她也是爆乱的跟从者,也得好好教育。
文灿听得一惊一乍的,不知道黄紫菲到底有多大的罪名。听到最后一个词是“教育”,他觉得还有补救的余地,忙说,胡主任说得是,肯定得教育,毕竟是学生,教育教育就应该可以挽救,胡主任啊,你得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一个孩子说的话做的事,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要是老百姓都像你这样通情达理,不横蛮无理,我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人就轻松了。见文灿说话极有分寸,话语得体,胡汉山深有感慨地说。
过奖了,过奖了,有胡主任这样的父母官,真是老百姓的福气。见他喜欢戴高帽子,文灿干脆木着脸孔,说了几句。
唔,文老师,就冲你的态度,本主任绝不为难黄紫菲,再说她也怪可怜的,得多多关心,今天下午开始到明天中午,我安排专门人员,对她进行思想教育,你放心,只要她悔改态度好,明天中午肯定放她回去。
多谢胡主任的关照,多谢胡主任的关照,我想见见紫菲,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