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哎哟一声,脸色苍白起来。他哆嗦着手,指着小混混说,你、你知道打的人是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小混混愣了一下,说不就是个嫖/客,你还能是谁,你说。
嫖/客?这回轮到叶飞龙愣了,对,自己是嫖/客,还能是谁,还说自己是郎市的副市长,那岂不成了大新闻。他急忙放下手,说我是嫖/客,我是嫖/客。
就算你是郎市市长,现在的身份也只能是嫖/客。说完,小混混一阵狂笑。其他小混混也是一阵狂笑,非常快意。
在肆意的笑声中,平安终于苏醒过来。首先,她觉得自己的裆部有异样,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恶心从心头冒起。
嫖/客先生,你该让一让了。小混混捋了捋衣袖,提醒叶飞龙滚出房间。
如死刑犯听到特赦令,叶市长抓起旁边的衣服,顾不得穿,灰溜溜逃出了房间。对不起了,姑娘们,不是我不救你们,是我没能力救你们。
楼里到处是棍棒飞舞的影子,小混混们的打砸声,姑娘们的尖叫声一阵强似一阵。
听到惨叫声,看到小混混们狰狞的脸,平安明白楼里发生大事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平安害怕起来,得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正门已经被小混混们堵住,肯定出不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窗口跳下去。自己没穿衣服,怎么爬到窗台,跳下去后又怎么办?有坏人朝铺走来了,再不逃就没机会了。
突然,平安顺手拿起铺上的一块毛巾,从铺上跳起,冲到窗户处,跳了下去。等小混混反应过来,卧室里没了那个姑娘的踪影。
坏事了,闹出人命了!小混混们顾不得到窗口去看个仔细,急忙吆喝一声,逃出了房间。
我得救了!小施呜咽着,瘫倒在地上。
别墅风雪夜归人的楼,秦宗权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灰汤镇的情况。一些手执大棒的人正在追打老百姓,还有的地方已经起火,冒出了浓烟,整个大街一片混乱。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他的视野。那不是叶飞龙叶副市长吗?
秦宗权不相信,急忙把望远镜递给身旁的谢海林,说你看看,那个人是谁?
谢海林接过望远镜,看着前方。一个大肚子男人从“碧海银沙”方向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穿衣服,还不时地回头看一眼,以防有棍棒打他。那不是叶副市长吗,他怎在那里,而且是衣冠不整?
谢海林放下望远镜,一脸惊讶地看着秦宗权,说要不要去救他?
No,No,秦宗权摇了摇头说,这个时候的叶副市长可不希望我们去救哟。
谢海林会意,忙说,这个时候我们去救他,那我们就成了他腐败的目击证人,岂不害死了他。
哈哈哈,秦宗权一阵大笑,很为这个得力助手的进步为高兴。
市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谢海林小心翼翼地问。
谢海林毕竟不是政府官员,把政府部门的一些运作全部告诉他还是不太好。秦宗权忍了忍,说谢总,你去忙你的事,你看好戏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过问。
嗯嗯!谢海林急忙点头,离开楼,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他的背影消失,秦宗权拨通指挥中心的电话,说,我以指挥长的名义,命令全体待命的交警、武警和其他武装人员,马上出发,赶赴灰汤镇温泉度假村。
顿时,通往灰汤的各个交通要道上警笛长鸣,警灯闪烁。
这么多警察,这么多警车,是不是搞反恐演习呀?行人都驻足观看,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搞什么演习。因为,前不久,报纸上就报到了常德市搞过一次大型的反恐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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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平安抱着一条毛巾,从窗台跳下。幸亏窗台下有一个大树,把她托住,缓冲了一下,她才没有摔成残疾。她用毛巾把自己的凶脯包好,试着站起身来,伸了伸腿,觉得没事,又是一阵狂奔。
突然,前面传来嘈杂的的脚步声,随后是喊叫声。
快,快,给我砸!一个声音高叫着。随后,数十人出现,他们见门就砸,见人就打,见值钱的东西就抢。
不好,又遇暴徒了!平安急忙藏到一堵墙后,察看动静。
求求你们,别抬走我家的猪,它还没长大!一个老妇在哀求。
不抬你家的猪,那集会的群众吃什么,滚开!随着猪的嗷嗷声,几个人抬着一头不大的猪出了一个屋子。
快放下,快放下,求您了!那个老妇不依从,在后面追赶,拉住抬猪的人的衣服。有个人火了,抬脚把她踢倒,挥起大棒朝她打去。顿时,老妇人倒在血泊之中。
不止是这边有强盗,那边也有人打砸抢烧杀。
集会的村民真出来打砸抢烧杀!西门平安惊呆了。
一个声音在那边高叫,给老子很狠地砸,给老子很狠地砸。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想害自己的坏蛋。西门平安猫着腰,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