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有孩子在市区的,马上打电话回家询问情况。问自己的孩子感冒没有,问自己的孩子体温是否正常,如果是正常,他们才些许放心。如果是不正常,他们马上请假回家,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时间,弄得老师们、家长们惶惶不已。
因为没有小孩,文灿倒是自在,吃完中饭,悠哉游哉地在宿舍睡午觉。
杨亿有了6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大的,在医院做了个彩超,说是双胞胎,很健康。自从确知这个情况,文灿再也不敢和她过性/生活,担心动了胎气,影响宝贝。
过掼了性/生活的男人一下子不过性/生活,就像刚断奶的婴儿,肯定不习惯。个多星期下来,文灿是爱火难耐,受尽了折磨。老婆怀孕期,是男人最容易出桂的时期,这话不假。
不过,文灿从没动过去街头找小妞的念头,至多看看A片,过过干瘾。当然,独处的时候,他会想起和平安的浪漫之夜,想起和平安的那次缠缠。
她会想我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睡完午觉,因为约好要和肇事司机田明亮见见面,文灿决定顺便去医院看下她。
出了校门,走到牌楼口,文灿看见有两个中年人站在那里。见他来了,两个中年人怪怪地看了一眼,没有作声。可是,当另外一个人走到牌楼口的时候,他们却迎上去,问他去干什么。
怎么回事,甲流真这么恐怖,连外出都要登记?
公共汽车站在牌楼口前面50米的地方,那里居然站有两个交警,正在密切关注路面的情况。
文灿的心更加惊慌,觉得自己不该出校门。外面的甲流如此严重,要是染上了这种病,那是害人害己。不对呀,既然甲流这么严重,他们怎么没带口罩?
除了多了几个交警之外,其它似乎没什么不正常。文灿收回退却的脚步,继续向公交车站走去。
没有多久,公交车来了。文灿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车里的乘客不是很多,还有好几个空座位。
行了十多分钟,公共汽车就靠边停了下来。刚开始,乘客以为是下客。可是,车上没有下客,而且停了好久都没有启动。前面停有车辆,难道是堵车?今天怎么这么晦气,居然堵车?开始有乘客埋怨了。
停留的时间越来越来,后面的车辆越来越多。文灿探出头看了下,一眼望不到尽头,估计有上百辆车了。别看这里的路况不是很好,这条公路是国道线呢。来往车辆这么多,堵十分钟都不得了,更何况堵了半个多小时。
有下去打探情况的乘客回来,说前面有交警执勤,等下有中央首长经过这里,进行交通管制,禁止车辆通行。
奶奶的,什么狗屁中央首长,这条路这么宽,犯得着堵住别人的车,不让过吗?有乘客高声叫骂起来。其他乘客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说这世道太不地道了,当官的和当老百姓的就是不同。
当官的和当老百姓的肯定要不一样,要不然,谁还会争着去当官,哪怕是小官。古代的尧舜禹之所有把王位都让出来,不是因为他们高尚,而是无利可图,现在的小县长,不,小乡长都成为炙手可热的职位,是因为有利可图。
一群小农民,文灿很为他们的幼稚可笑。忽地,他想到今天的一些怪事,难道和中央首长的到来有关?
提前放学,村干部站岗放哨,交警马路执勤,放在一起,不就可以解释了吗?对,肯定和中央首长来有关。文灿很为自己这个发现而高兴,闭上眼睛,啥也不管,开始睡觉。
终于,车动了。文灿看了下手机,整整50分钟。至于首长的车队过没过,他并不知道,因为看不到,也没机会看到。
半路上,肇事司机田明亮来了个电话,说因为交通管制,自己的大巴车会误点,要六点左右才能到。文灿看了下时间,赶到市区,估计不到五点,还是先去看下平安再说。
赶到市区,已经是夕阳西下。起风了,黄叶翻飞,在空中狂舞。文灿急忙竖起衣领,想挡住脸部,以免被落叶袭击。
311病房里另外一个病铺已经空了出来,估计病人是出院或者死亡。西门平安呆坐着那里,非常木然,连文灿进来了,也没多少反应。
平安,我看你、看你父亲来了。文灿说。
哦,您来了。过了好久,西门平安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西门豹的情况更加糟糕,整个脑袋已经肿大,渗水更加严重。眼睛已经没了精神,间或一轮,表明他还是个活物。
老师,我受不了,我想回去,我想回去!西门平安有点歇斯底里了。文灿急忙把病室门关上,蹲到她的面前,安慰说,平安,我不是来了嘛。
西门平安扑过去,一把抱住文灿,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文灿拍了拍她的肩部,轻声说。
我爸爸是在等死,钱早就没了,现在每天就输几瓶盐水,因为没工钱,请的钟点工也走了,我也不想活了。平安前言不搭后语地哭诉了一番,弄得文灿心头很不舒服。
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