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钱付了。
好啊,平安,你居然这样不要脸,为了弄钱,专门开了间房。
什么弄钱?西门平安愣在那里,没明白文灿说什么。
你开了房间,你准备了皮皮套,你还说不是为了弄钱?文灿已经穿好衣服,气冲冲地准备离开间。
西门平安听明白了,捂着脸呜呜地哭着。我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要钱干什么?
一个连命都不想要的人,会用如此方式弄钱?文灿哪会相信,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大步走到门口。
你不相信,我死給你看!猛地,西门平安把酒瓶就是一砸。只听见一声脆响,酒瓶被打碎。然后,她拿起酒瓶,用碎了的那头戳向自己。
别!
文灿吓得就是一叫,急忙扑过去,一把抱住她。酒瓶还是戳到了平安的脖颈处,鲜血直流,在她的凶脯上留下几根红色线条。西门平安无力地松开手,酒瓶滑落,掉到地上,发出脆响。
平安,你别吓我。文灿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老师,平安不是吓你,我真有死的念头,如果不是我妈妈代替,死在“情魂谷”下的就是我。西门平安一边摇头,一边呜咽着说。
文灿小心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把她放倒在铺上,愧疚地说,是我不好,你躺着,我去找点络合碘来,帮你消下毒。
嗯,平安顺从地点了点头。
因为是在医院附近,消毒用的东西很容易买。没有多久,文灿便买齐了络合碘、纱布、棉签之类的东西。他用棉签沾上络合碘,很娴熟地把平安的伤口擦拭干净,然后敷上消炎药,缠上纱布。幸亏伤口不大,只是皮外伤,经过处理之后,平安就不觉得痛了。
平安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铺上。下面是贴身的红色半透明的里裤,隐隐地可以看见黑色的草丛;上身没穿衣服,胭脂般的皮肤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泽,两个小球挂在那里一起一伏地运动,脖颈处确缠着纱布。整个看来,非常滑稽。看着看着,文灿不禁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平安睁开眼睛。文灿急忙收住笑容,绷紧脸,装作没什么。因为急,文灿的裤子扎得松垮,似乎要掉下来,棉袄散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原来,他一急,忘了穿羊毛衫了。他那样子,倒有几分犀利哥的风范。看着看着,西门平安也笑出了声。
两个人一惊一笑,表情怪异,似两个小丑般在表演双簧。当然,观众是唯一的,没有他人。像小孩般,平安已经破涕为笑。
文灿觉得凶口有点闷,有点什么东西堵住了,想一吐为快。当然,他知道要用什么疏导。他定定地看着平安,希望她能体会,马上迎合。从他火辣的目光中,平安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故意装作不知道,伸手拿起红色里衣,套到手臂上,想戴在凶前,盖住小球。
文灿不敢去阻止,只能干瞪眼,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见他那样子,平安憋住笑,把腰部抬起,反过手去,想把里衣带子扣紧。她故意装作不好使力,扣了几次都没有扣好纽扣。然后,她嘟了嘟嘴,说老师,你帮我扣下。
因为抬着腰,平安的三角区也抬高了,黑色的草丛隐约可见。文灿想去触莫下,可没有这个胆量。他移开视线,伸出手,探到平安的背部,莫着里衣带子上的纽扣,想帮她扣紧。他的脸部只要稍微压下一点,边可以触到她的小球,只是,他不敢压下去。
不知是文灿不会扣还是他装作不会扣,扣了好几次,他居然没有扣好。西门平安故意把腰部一抬,用凶脯朝上一送,把小球贴到他的嘴边。似乎有吸铁石,文灿的嘴马上粘在她的小球上,下不来了。
西门平安顺势一躺,文灿跟着躺下,压在她的身上。
红色里衣抛到了地上,红色里裤抛到了地上,维纳斯裸着身子仰躺在铺上,等待雨露滋润。手臂细长,大腿修长,双球丰满,小肚子平坦没半点褶皱,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没有半点瑕疵。像呵护婴儿般,文灿伸出手,从她的脸部慢慢地滑下,落到脖颈处。停留片刻,手掌又继续滑落,落在小球上。
文灿忍不住俯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肚脐眼。平安颤动了一下,伸出双手,在他的头发上摩挲。这动作很有刺激性,文灿的心居然产生悸动。、
这种味道在杨亿的芳草地上也曾有过,也是第一次闻到的时候,他取的名字。想到杨亿,文灿心头涌出一丝愧疚,动作慢了下来。
平安等不及了,抬起屁股,用芳草地去蹭他的脸。突然,文灿觉得这样的亲密方式有损自己人民教师的形象,以后不好做人,忙移开脸蛋,向上攀登。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西门平安有点迫不及待,她移动着身子,让自己的芳草地靠在老师的那个起出。她动着屁股,想让自己与老师融合为一体。遗憾的是,努力了几次,她都以失败而告终。
因为喝了酒,文灿觉得有点泛力,撑在铺上的双手开始酸痛,不好使劲,更不用说分出手来去引导。摆弄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平安有些泄气了,动作开始迟缓,没那么几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