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长开心。”
10万元人民币?李香香只听说这个数字,哪里看到过这么多真的数字。她哆嗦着,不敢不接。
谢海林皱了眉,接过支票,把它塞在李香香的乳沟处,说:“香香,接大钱要慢慢习惯,等你成了‘流水落花’第一花魁,只怕二十万,甚至更大的支票都会有。这是一条康庄大道,比什么超女冠军强多了,李宇春有多少钱?屁,能有五百万就了不起了。她是占了先机,要不然,还赚不到这么多钱。第二届超女冠军是谁?狗屁,你不知道吧,我就不知道……”
话虽粗鲁,可是实话,超女李宇春是第一届大赛的冠军,可第二届、第三届的冠军是谁,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正在弄花儿朵朵赛,狗屁,那是啥玩意?秦宗权在一边瞎想,也学着谢海林的骂了一句。
洪哥嫌谢海林啰嗦,打断他的话说:“谢总,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一句话,什么狗屁超女赛,花儿朵朵赛,统统见鬼去,香香,只要你跟着我干,肯定发大财。”
自己用青春和热血追求的超女冠军,在他们的眼中,居然一钱不值。李香香黯然神伤起来,眼睛开始润。
见她情绪不好,谢海林就是一吆喝,说:“香香,振作一点,快点去准备!”
李香香似乎很怕他,马上乖乖地走向洞的那头,靠洞壁站好。
见节目即将上演,洪哥似乎放心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秦宗权的肩膀,贼贼地一笑,说:“这道菜比较清淡,秦市长慢慢品赏,性子千万别急,一急,这道菜的味道就变了。”
说完,他不做片刻停留,离开了怡红洞。谢海林也招呼一声,出了洞。
秦宗权心里明白,他们之所以离开,让他独处,就是担心自己放不开,不能尽情观赏节目。好啦,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个小妮子,太人了,真想马上过去,不过,洪哥说这是一道清淡型的菜,只可慢慢品赏
想到这,秦宗权压了压自己的肉火,坐到洪哥坐过的那张靠背椅上,开始慢慢品赏。
李香香很优雅地脱下丝绸衣,朝秦宗权就是一抛。丝绸衣如烟如雾般在洞中飘荡,慢慢地落下落下,飘到他的前面,落到地上。秦宗权起身,走了几步,捡起丝绸衣,放到鼻子处闻了闻。一股特有的女人味传来,沁人心脾,可以把他的心融化。
香香站在那里,上身就剩下一件淡蓝色里衣,裹着两个,鼓球鼓的,似乎要奔出来;下面就穿一条淡蓝色里裤,盖着芳草地,丛丛的隐约可见。她招了招手,示意秦宗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