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院长,袁金花死了,家属在医院门口扎了一个灵堂。”
什么,扎了个灵堂?陆柄国忘了肉望,急忙出了办公室。这样去会死者家长,怎么脱身?刚到门口,他又停住脚步,对吴大志说:“你赶快去安抚死者家属,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
不把事情闹大?吴大志心头直笑,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等陆柄国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杨亿早就不在了。哎,还是地位重要。他拨通黄四手机,要他马上组织全体安保人员到医院门口集合,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安排后这些事,他突然想到,得组织杨亿她们开个会,再次统一口径。于是,他又拨通杨亿的手机,要她马上带着梅雪花、齐文健、蔡飞几个到他办公室开会。
会议还没开始,在吴大志的怂恿下,数十个死者家属闹到了三楼,说要见院长。陆柄国慌了,急忙关上门,用手机通知黄四,要他马上带安保人员来三楼救驾。梅雪花暗暗叫苦,要是死者知道事故的直接责任人是自己,还不把自己撕成碎片。
018可怜的花儿(1)
黄四带着十多个安保人员,来到三楼,护在院长办公室门口。他们这一护,马上告诉死者家属,要找的人就在这个办公室。于是,家属门纷纷涌上去,想破门而入。见他们想破门而入,黄四哪里会让,急忙吩咐安保人员阻止。
一方要进,一方不让进,两方在医院门口僵持,矛盾一触即发。
“我是市卫生局局长胡国平,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反应。”这时,一个瘦高个中年人站在人群前,大声说。胡国平以为自己的身份可以化解矛盾,即便不能化解也可以缓和一下矛盾。
“打的就是局长!”没想到家属根本不认什么局长,局长的话音刚落,拳头就落到了他的身上。“不要打胡局长!”
黄四见把局长打了,慌得他带着人过去,想护住他。家属见安保人员过去了,也扑过去。双方在大厅前展开混战。
听到自己头上司被打,陆柄国呆不住了,急忙打开门。双方纠缠在一起,他又怕挨打,哪里敢插手,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大哥,你熄熄火!”见事情越闹越大,杨亿顾不得自身安全,急忙从办公室冲出来,拼命钻进去,挡在一个年轻人前面。年轻人就是死者的丈夫,他红着眼,抡起拳头正要打胡国平,见一个白大褂敢拦自己,他铁青着脸,朝杨亿扬起了拳头。。
杨亿忙说:“孩子还好吗?”
见她这样问,死者丈夫愣了一下,认出眼前这个白大褂就是帮老婆接生的那个女医生,急忙收住拳头。
见事情有了转机,杨亿抓住契机,说:“大哥,你这样做会害了孩子的。”
死者丈夫最脆弱的部分被杨亿触莫到了,顿时,他蹲下子,嚎啕大哭。趁这个间隙,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胡局长匆匆逃离大厅。
经过杨亿的劝慰,死者丈夫同意和院方协商。见事情熄火了,吴大志有点失望,心头埋怨杨亿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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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二天了,黄小林父女还是被关在派出所的接见室。每天吃饭时间,有专人送饭,要上厕所了,就在接见室里的厕所解决。一句话,他们只能在接见室里活动。
“我要去看我妈妈,我要去看我妈妈!”任凭黄紫菲喊叫,就是没人放她出去。
第三天下午4点16分,胡汉山身穿便服,来到接见室门口,要内勤打开锁。
见进来了一个大肚子男人,后面还跟着和几个警察,黄小林有点害怕,缩到了角落。黄紫菲紧张地打量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任何刁民,在这样的接见室呆上几天,应该都会老实。万毛认定她们父女两个也是如此,很温和地说:“黄小林,黄小菲,怎么样,想出去了吗?”
“想,想,我想去看我妈妈。”如见到亲人般,黄紫菲哭了起来。
“小妹妹,你别焦急,等下就可以去看你妈妈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胡汉山依然很温和地说着。
听说可以出去看妈妈了,黄紫菲停住哭泣,说:“什么条件,您说?”
“很简单,就是噤声,哦,换句话说,就是不作声,特别是有记者的时候,不要回答他们任何问题,明白吗?”
黄紫菲还是不很明白,没有马上回答。站在一旁的所长万毛敲了敲铁窗户,说:“我可以请你出去,也可以请你进来,明白吗?”
这句话紫菲听明白了,她忙说:“我知道,不讲话,不讲话。”
“知道就好。”万毛手一挥,马上有几个警察过来,护送黄小林父女上警车。
警笛长鸣,呜呜地开往城郊医院。一下车,就有记者围了上去,想采访警察。见麦克风到处闪,胡汉山有点紧张,他咳嗽了几声,觉得可以表情达意了,才下了车。
一个女记者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带有录音的麦克风,说:“胡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