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了,你打个电话给陆院长,有什么事,就在车里谈吧。”
黄四好像看出了她的担心,说:“亿亿,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可能是他这种大哥风度给了杨亿安全感,她没那么害怕了,心想,请我吃饭就吃饭,请我喝茶酒喝茶,反正我点酒不沾,看他怎的?
恰好这个时候,肚子因为饿,在咕咕地叫,她一乐,说:“有吃的,我就高兴。”
见她说这样一句话,黄四也是一乐,说:“吃,这个我可不敢担保,但我肯定担保你的安全,不会让你有半点伤害。”
听着这话,杨亿很好受,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不经意中,车子到了目的地。杨亿下了车,随黄四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一进门,她大吃一惊,原来包厢里除了陆院长,还有业务院长吴大志、妇产科主任梅雪花、外科主任齐文建,护士蔡飞。气氛非常严肃,桌子除了茶水,没有夜宵之类的东西。
见杨亿进来,陆柄国招了招手,非常严肃地说:“杨亿,快点坐下,参与会议。”
原来是在开会!什么事这么重要,非得在这个时候开,而且选在外地的酒店?杨亿满腹狐疑,在门旁找了个座位坐下。
“……袁金花死了,这是迟早的事,当务之急,就是应对极有可能出现的闹事。院委会领导到齐了,当事的医生也在场,下面我代表院委会作出如下决定:对于袁金花的医疗诊断,大家必须统一口径,就说她是子宫癌,术后发生病变。我再重申一下,这个决定不得有半点泄露。”
袁金花?杨亿马上想起之前的那件医疗事故。她会死?她仔细琢磨了一下与会人员,除了徐书记,其他都是与那次妇产科医疗事故有关的责任人。那次事故处理得非常隐秘,如果没有人泄露,家属是很难知道的。
“……根据事态的发展,这件医疗事故肯定有人泄露出去了。为了防止家属闹事,院委会决定成立应急小组。保安队队长黄四,带领保卫人员,随时待命;副院长吴大志,负责协调工作,做死者家属的思想工作;其他相关人员,都守住自己的口……有不周全的地方,请各位补充。”
说完,陆柄国扫视了一下,等待其他同志的补充。
“陆院长,我、我要不要避下风头?”花姐在一旁怯怯地说。
“猪脑壳,你去避,不等于说自己有责任吗。”陆柄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可不是在谱上,花姐不敢回嘴。知道他们关系的,都会心一笑.,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以为陆院长太霸道。
“你们这对狗男男女,这下有好受的了。”吴大志在心中冷笑不止,期望暴风雨快点降临。陆柄国一不懂业务,二不懂人事,凭什么在院长位置上占据了八年?吴大志早就有看法了,觉得城郊医院院长这个位子应该是自己的。
见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徐新军捅了他一下,说:“吴院长,你高兴什么?”
吴大志急忙遮掩,说:“徐书记,看你说的,陆院长运筹帷幄,未雨绸缪,化灾难为喜庆,我能不高兴?”
这几句话似乎振奋了大伙的精神,他们纷纷说要院长请客,以示庆贺。
陆柄国看了看坐在门口的杨亿,一种莫名的渴望涌上了心头,便说:“好啊,为杨亿培训学习归来接风洗尘,这个钱我愿意出。”
他不说犒劳大伙,而是为杨亿接风洗尘,只有白痴才不知道其中的含义。花姐吃醋了,嘴一抿,说:“陆院长,医院里每个月都有外出培训的,你忙得过来吗?”
陆柄国有点尴尬,也很窝火,说:“杨亿同志这次培训可不同,她是以功能科科室主任的身份去参加培训的。”
什么,她是功能科科室主任?哪个时候任命的,怎么没听说过?不只是其他人疑惑,就是杨亿也是一头雾水。
其实,这个任命,也是陆柄国临时决定的。本来,这样的任命应该经院委会讨论之后才能宣布。他一忘形,就说出口了。当然,他院长表态了,肯定就是事实,经院委会讨论那只是形式,是院长不同意的时候才会搞什么讨论。
果然,徐新军马上附和,说:“院长是慧眼识英才,杨亿同志当这个主任,我举双手赞同。”
院长书记都同意了,这还不是铁定了事,吴大志想反对也没得机会了。不过,就是有机会,他也不会反对。“上帝要他死亡,首先让他疯狂。”他相信,这是一条真理,而且肯定会在姓陆的身上体现。
大伙都看着他,希望他有什么言论。其实,这个时候,什么言论都无关紧要了。绝聪明的吴大志心中非常清楚,他呵呵一笑,说:“院长大人,你说请客,地点在哪,我们等着呢。”
随便他怎么说,陆柄国都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他这样的态度,还是出乎意外。他愣了一下,说:“百花谷,百花谷的桑拿是一绝,请你们去那里,怎么养?”
“好啊!”大伙马上响应,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见杨亿也起身了,陆柄国忙说:“小杨,你等下。”大伙心知肚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