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门居然开了。
文灿吓得就是一弹,急忙转身。
“你们是平安的朋友吧,她要我告诉你们,不要去找她,她明天就会回家。”蒋浪穿着睡衣,站在门缝中说。
路灯光下,她的头发蓬松着,玉肩露在外面,没穿衣的奶头隐约可见。文灿不好意思正眼看她,慌忙转过脸,说:“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吗。”
蒋浪摇了摇头,说:“对不起,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约我元旦的时候去香山冲吃烧烤。”
香山冲在城南,那里怪石嶙峋,悬崖绝壁,随处可见。有好事者在那里搞了个农家乐,游玩者可以自己弄烧烤,还可以钓鱼。没想到生意还可以,还上了报纸。
“浪浪姨,平安肯定出事了,你快告诉我,现在她在哪里。”因为焦急,黄紫菲哭了。
“你们也真是,人不见了,居然来找我!”显然,蒋浪有点生气,转身进去,啪地把门关了。看来,她真不知道紫菲在哪里,文灿和紫菲只得离开。
走到大街上,已经没有任何行人。偶尔有只老鼠窜出来,张望一番,见有动静,又钻进了下水道。
“老师,我好困。”紫菲接连打着哈气,很疲惫地说。
文灿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25分。
“好吧,我们找家旅馆歇息一下,明天再去找平安。”紫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文灿就近找了家廉价旅馆,开了间房。
090花儿不见了(3)
旅馆的房间不大,摆设一般,整洁。里面就一张铺,还有一张沙发,也有电视机,不过很小,估计是14英寸的。见门后面有个红色的热水瓶,紫菲倒了两杯水,放到桌子上。
文灿坐到沙发,拿了块毛巾盖着肚子,说:“紫菲,你睡铺上,我在沙发上打个盹儿。”
黄紫菲觉得不好,忙说:“老师,你睡铺上,我睡沙发吧。”
“好啦,好啦,快睡。”说完,文灿闭上眼睛。紫菲没有争,脱掉外衣,熄灯睡了。
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文灿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开门。
门刚开了道缝隙,杨亿凶巴巴地冲了进来,掀起铺上的被子。黄紫菲竟然没有穿衣服,赤身luo体地躺在铺上,而且是一个大字。两个含苞待放的花苞,还有非常茂盛的芳草地,一览无余。
天啦,她怎么会没穿衣服?文灿呆住了。
“好啊,你居然和别的女人开铺!”杨亿揪住文灿,一阵撕打。
“杨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文灿任由她打着,不停地解释着。
黄紫菲双手抱着凶脯,说:“师母,您听我说,我没和文老师怎么样。我、我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裸着睡。”
“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这个贱人,和别人睡了,居然还讲没睡!我、我……”杨亿一时激动,见旁边有一个热水瓶,提起来就朝铺上砸去。
“紫菲,小心!”文灿急忙跳起来。
热水瓶从杨亿手中飞出,重重地落在文灿的脑袋上,水花四溅。
噫,水怎么是凉的?文灿莫了莫脸上,没有任何痛感。
“老师,凉快吗?”紫菲拿着块毛巾,正在他的头慢慢地拧着。水珠悄悄滴下,落在他的脸上,凉飕飕的。
原来,自己在做梦!
文灿抹掉脸上的水珠,说:“你这鬼丫头,害得我担心。”
紫菲顺手用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水珠,说:“老师,你担心我什么?”
梦里有不雅的情节,文灿不好明讲,便说:“我担心你比赛没通过,心里不痛快呢。”
可能是说到她心坎上了,紫菲的情绪马上低落下来,一屁股坐在铺上,不说话了。文灿安慰了几句,又去了个电话给杨亿。但是,她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天已经亮了。
星期六是语文、数学、英语三课上连堂课。文灿有2个班,加起来就有4节课。好在安课表的年纪组书记照顾别的老师能早点休假,把文灿的课安在3、4、5、6节,他不要急着回去上课。
虽不要赶课,可课肯定要回去上,平安也得去找。哎,时间怎么安排?
文灿觉得烦躁,便把电视机拧开了。
郎市电视台正在播报早间新闻:“……今天早上5点半,在我市与阳益市交界处的一处无名小山,有村民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死者为一年轻女性,身上财务被洗劫一空。令人发指的是,歹徒还奸污了尸体。警方已介入调查,欢迎广大市民提供线索,协助警方尽快破案……”
文灿心中一惊,不会是平安吧!他回过头,见紫菲也吃惊地看着自己,知她也有相同的想法。他慌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娟的号码。
091花儿不见了(4)
手机很快就通了,文灿有些焦急,话也结巴了,说:“我、我是文灿老、l老师,请、请问平安回来了吗?”
“哦,是文老师,平安回了,正帮我整理东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