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安排,那边一概否定,不予支持。我一个省长,在省委常委会上,居然没有任何发言权,这不是怪事又是什么?”
以前,印道红是听别人说谌省长是谌二蛋,在重大决策和人事安排上没有发言权,有些将信将疑。这次,他是亲耳听谌省长这么说的,不由他不相信。一方面,他心里生出同情,另一方面,他心里更有感动。像这样不好的事,谌省长居然告诉了自己,如果不是信任自己,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想到这,印道红感觉热血沸腾,一股想与省长共甘共苦的念头冒出。他抬了抬凶脯,说:“省长,您来我们江北,关注民生,推进吏治,想改变我们江北落后状况,这是我们看得到的。老百姓需要您这样的好领导,一定会大力支持的。作为您身边的工作人员,请您放心,我百分之百地保证会紧跟您的步伐,您的枪指向哪里,我就会打向哪里。”
谌省长听了,拍了下办公桌,说:“小印,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现在省委那边想剥夺我的话语权,我就从争取话语权开始反击。林子龙是喻书记的忠实信徒,我就从他那里找突破口。小印,中有,你们两个好好合作,把林子龙的问题好好搜集整理,写成举报信,到时候交给中央领导去看。”
什么,谌省长要我去找林副省长的问题?印道红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吴中有在一旁提醒说:“印老弟,你在林子龙身边工作过,应该知道他的一些问题。上次你不是说过他有些好涩吗,这就是突破口。好涩的官九个有十个贪,因为,他的工资无法满足他的支出。”
林子龙好涩,这个特点,省府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怎么偏偏要我出手?
吴中有看出了他的狐疑,说:“林子龙好涩,这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我们手头没有证据。要想找到突破口,就得从找证据入手。印老弟,林子龙比较信任你,你去找他证据应该容易找些。”
这倒是实话,其实,印道红手头就有一个证据,那就是林子龙向爱人喻意志签的离婚保证书。不过,他不能把这个情况讲出来。因为,那份离婚保证书上签有他印到红的名字。要是把这个抖出来,那自己也得搭进去,太不合算了。
见他没出声,吴中有说:“怎么,有难处?”
印道红深呼了一口气,说:“难度肯定是有,不过,还难不倒我印道红。”
吴中有听了,自然松了口气。他看着谌省长,说:“首长,这个事情需要我们哪个时候完成?”
谌省长说:“再过个多月,就是全省的两会,届时,省里一些人事安排就会在人大会上通过。所以,这个事情必须在这个月底完成,并产生效果,明白吗?”
印道红和吴中有都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回到隔壁办公室,见到熟悉的工作环境,吴中有不免感叹。要知道,这个地方那个曾经是他办公的地方,现在成了别人的办公室,怎么不能让人唏嘘?好在这个人是他的好朋友,还不至于让他难受。
掩上门,印道红悄声谈到刚才在省长办公桌上看到的那份内参,要吴哥谈谈看法,为什么宣判这么快?
吴中有笑他幼稚,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看不出。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是官场腐败常有的事。要是时间拖得长了,让谢子兆牵出很多人,这是不好了,如果谢子兆还牵出更大的官,那更糟糕。要知道,一个人升到副省长这样级别的官,没有一定的背景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为了避免牵出更多的人,牵出更大的官,所以官方来了个快刀斩乱麻,判谢子兆斩立决,免得夜长梦多。
这不是灭口吗?印道红惊了一下,说:“这么快判案,不担心上面复查?”
吴中有说:“人都死了,复查有个屁用?好了,印老弟,还是多关心下谌省长布置的任务,多去做些准备工作,免得被动挨批。”
讲到这个问题,两个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感叹。特别是印道红,他第一做这样的事,有些不习惯。吴中有可不同了,因为他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是轻车熟路起手不难。在他的指导下,印道红慢慢地理出了头绪,先做什么再做什么最后做什么。
晚上,吴中有做东,邀请印道红出来小聚一下。平时吃宵夜,吴中有一般选人多的地方。他感觉热闹,这样才有气氛。不过,这次不同,他选的地方比较偏僻,而且是个单间。一看架势,印道红知道,吴哥肯定有事要说。
果然,刚一喝酒,吴中有就连着喝了好几杯。印道红说:“吴哥,香港之行是不是有什么烟遇,这么兴奋?”
吴中有连连摇手,说:“我吴中有可不是拈花惹草之人,去香港那样的地方,怎么会把时间滑花到女人身上?”
印道红说:“那是,吴哥去香港,是去干大事。不过,也有这样的说法,男人爱江山更爱美女哦。”
吴中有笑道:“那是小男人的做法,干不了大事,成不了大气候。这次去香港,我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大买卖?”印道红愣了一下,“吴哥,你能告诉我吗,什么大买卖?”
原来,吴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