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带着市里那帮常委,在芙蓉镇上最高档的酒店摆了三桌,闹闹哄哄吃到一点多钟。林子龙疲惫得不行,一回病房就上了铺,取消了泡澡计划。
海川市退休干部印红军是西北省一号书记戴冬华的生死战友,在江北省官场已经悄然传开。当然,这个消息还不是最惊人的,最惊人的是政务院的副总理都传话过来,要省里领导照顾好那些为新中国的建立作出贡献的老红军老战士,他们的生活起居,他们的后代培养,都要放在心上。
喝水不忘挖井人!印红军是老红军的后代,是一号书记的干儿子,自然属于放在心上之列。为了这个事,新当选的省长谌建伟同志还特意找过林子龙,要他先带着,好好培养。这次带他来,就是重点培养,专职秘书邵英博生病了只是个托词,为的是给这小子机会,让他锻炼锻炼。
林副省长睡在里间,印道红就坐在外间眯着,为他守门。两点钟的时候,有人敲门。眯在外间的印道红站起身来,穿着拖鞋去开门。来者是个女同志,三十出头,容貌秀丽,身材高挑,一身白大褂衬出她的端庄与秀丽。她的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的纱布袋,不知是什么东西。
印道红不认识她,便诧异地说:“请问,你是?”
见到印道红,女同志也惊了一下,忙自我介绍说:“我叫贺芳,是首长的专职保健医生,这是药水袋,给首长泡澡用的。
“是贺医生啊,请进,请进!”印道红把贺芳让进房间,朝里面努了努嘴,“首长还在休息,没有睡醒。”
贺芳把药水袋放到茶几上,坐进一旁的沙发。很快,房间里传出浓浓的中草药味,沁人心脾。印道红嗅了嗅鼻子,做了个解困的动作。
“累了?我给你按摩按摩?”贺芳莞尔一笑,还站起了身,想过去给印道红按摩按摩。
此时,印道红确实很想按摩,而且是个美女医生,那按摩效果更是不同。不过,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里间屋门,强作精力充沛的样子,说:“不累,谢谢贺医生。”
随着印道红的视线,贺芳也不自觉地瞅了下里间。里间没有任何动静,很显然,林子龙还在熟睡。她打量了一下印道红,说:“邵主任怎么没来?”
以前首长来疗养院,应该是邵主任陪同,她和他自然熟了。在第一眼中,印道红就见到了贺芳眼中的惊讶。突然之间,邵英博换成了另外的人,她能不惊讶?印道红本想说邵主任病了在住院自己只是临时代替,可一望着那双美丽的充满有惑的眼睛,他又改变了主意,说:“邵主任高升了,很快就要去履新职。”
“哦——”贺芳似乎很失望,转而又热情地问,“你是首长的新秘书?那怎么称呼你?”
印道红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前半句,只回答了后半句,说:“我姓印。”
“哦,印秘书,我,我——”贺芳突然吞吞吐吐起来,“邵主任答应给我推销电子血压计,可他没来,这可怎么办啊?”
“推销电子血压计?”印道红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知道是邵主任以前应该答应过帮贺芳推销电子血压计。他不在,贺芳肯定会找自己。果然,贺芳马上接着说:“你、你能不能帮我忙啊?”
从贺芳来房间这个举动,印道红知道她与首长关系不同一般。他不敢拒绝,更不敢答应,支吾着没有回答。
贺芳叹了口气,说:“印秘书,和你开这个口,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正急着凑钱买商品房呢。”
印道红抬起目光,追问道:“买商品房?”
贺芳又叹了口气,神情忧郁地说:“我离婚了,房子和儿子都判给了那个负心汉,我现在住单位的单身楼,很不方便的。”
她也离婚了?是不是和我前妻一样,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导致夫妻关系破裂?肯定是的,像她这样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肯定有男人惦记!这个男人是谁?印道红瞅了瞅里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断定。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表示同情,可没回答她的问题。
贺芳有些尴尬,搓了搓手,说:“要是麻烦,就、就算了。”
印道红松了口气,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红茶递给她,说:“贺医生,你要是客气,我倒不好意思了。”很轻松地,他把问题推给了她自己。
贺芳自然很失望,接饮料时咬了咬嘴唇。
“是小贺来了吧?”里间终于传出了林子龙的声音。
“是我,首长,给您送泡澡用的药袋来了。”贺芳站起身来,林子龙已经走出了房间。
这样的场合,印道红自然不好呆在房间,借口出了门。
印道红没去其它地方,而是去了院长办公室。见到他,文大郅满面春风,热情地招呼道:“坐坐坐,印秘书。”然后,他又是敬烟,又是泡茶,显得非常客气。
寒暄几句,印道红说:“文院长,贺医生住单身?”
文大郅愣了一下,看着印道红,点了点头。
印道红又说:“文院长,医院的房子很紧张吧?”
文大郅听出了意思,苦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