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丽娜还在醉态中,猛地觉得身体在发紧。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见宋劲狰狞着,正疯狂地拱她的高锋深壑。
以前,宋劲是非常温柔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粗暴?她并不喜欢他这样,觉得这件事不可急促,得慢慢品尝。她试图推开他,让他平静下来后再继续,没想到她的这个动作反而激怒了他,让他更加疯狂。他猛地提起她的双脚,站在铺上,让她的双脚勾着他的脖子,然后探头下去……
宋劲,你这流芒!殷丽娜觉得受了屈辱,在底下闷声闷气地喊着,要他放下自己。
我是流芒,那你是什么?你找了我,却有找另外的男人,你当着我的面,告诉我找了另外的男人,你准备结婚了,却又来搭我,你才是真正的流芒。宋劲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动作没有任何缓下来的迹象,反而加快了节奏,让她开始音起来。
他知道,她会兴奋地,在这样的动作的古道下,任哪一个姑娘都会生音,都会控制不了自己。在她异常兴奋地时候,他戛然而止,把她放下去,然后,他平躺着,一动不动。因为酒精的刺激,更因为他的刺激,殷丽娜已经全身痉挛,控制不住自己。她疯狂地骑在他的身上,想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他的体上。可是,他却把她推开,不让她压向自己的体外,而是拉过她,把她的头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在那瞬间,她不明白他要她干什么。可过了一会,她明白他要她干什么。这不是变了吗?今晚上他怎么啦,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他变坏了,和别的女人甚至和做鸡的女人有过性经验,学了这样一些龌龊的动作?殷丽娜留着屈辱的泪水,把嘴靠上他的大腿根部……
用最肮脏的形式,她与他结束激情的游戏。因为明天清早就得坐上山的专用中巴车上山,不能睡在这里,得回去睡,要不然会错过乘车的。等她清洗身体之后,宋劲带着她离开这个临时住所,走向阳光山庄。
在晨光熹微的时候,他们到了阳光山庄的前坪。一辆黑色高级小车悄然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小车上下来。借着微光,宋劲骇然发现那个女人居然是夏雪,开车的居然是副省长谢子兆。
夏雪怎么也来了,怎们从谢子兆的小车上下来?想到身旁的丽娜,宋劲马上醒悟过来。可是,他又马上否定自己。夏雪正在和林子达谈恋爱,怎么会和姓谢的有这种关系,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了避免尴尬,他故意停下脚步,问丽娜感觉怎么样?
殷丽娜木然,没有回答,只直勾勾地看着前面。见天已经亮了,离约定出发的时间不远了,宋劲便扶着丽娜走到前坪的石凳子处坐下,等专用中巴车的到来。应该是也有房间,夏雪径直进了厅,而小车的主人没有下车,而是开着车缓缓走了。也是的,这样的活动,堂堂副省长全程参加,那肯定是国际笑话。
隐隐的,宋劲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活动居然有这么多高级领导参加。文化厅的副厅长来了,因为有上黑下红的姑娘的惑,省里的副省长来了,因为有千娇百媚的夏雪姑娘的惑。而我呢,一个与这个活动毫无关系的生意人也来了,不是因为身旁这个姑娘的惑,恰恰相反,是出于对她的仇恨,出于一种因爱生恨的报复。
还有一个白天,今晚就会德都,从明天开始,自己就和她两清了,什么关系也没了。想到自己在扮演一个与即将结婚的女人私奔偷爱的角色,他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搞不清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