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说还是你送为好。
夏雪倒也没有推辞,说算你灵活。
可能是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一个四十好几的妇人出来,不过保养得好。看见夏雪,她愣了一下,说请问,你是?
夏雪过去,大大方方地说,干妈,我是雪姑娘,您不记得了?
哦,妇人似乎想起来了,笑地说,原来是雪姑娘,这么多年不见了,出落得更漂亮了。
夏雪说,这是子达送给您的特产,芙蓉紫米,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很稀奇呢。那妇人看了一眼林子达,接过袋子,说是芙蓉紫米呀,我早听说这种米好吃得很,又营养又环保,只是一直没吃过,正好没煮晚饭,今晚就煮上吃一餐,一起享享口福。
林子达在一旁听得傻了,夏雪叫她干妈,也就是她是这个妇人的干女儿?她带自己来干啥?顾不得多想,他急忙朝妇人叫了一声:阿姨好!
夏雪很为林子达的这种表现而高兴,兴冲冲地拉过他的手,走到妇人面前,说干妈,您不是说如果我找了男朋友,要带给您看看,今天我把他带来了,让您瞅瞅。
原来,她是把自己当做男朋友在向她干妈介绍!林子达一慌,忙说,阿姨,我叫林子达,您叫我小林就好了。夏雪在一旁补充,说子达是德都市的市政府秘书长,大才子呢。
妇人听了,更加高兴,说好啊好啊,年纪轻轻,就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我干女儿的眼光不错,老谢,老谢,来客人了。见没有回音,一脸高兴的她走到阳台上,把正在接听手机的男主人扯了出来。
男主人出来,让林子达大吃一惊。原来,他居然是省组织部的副部长谢子兆。在省里的干部培训大会上,他听过谢副部长的报告。听说,在明年的换届选举上,他极有可能当选为常务副省长。
这是怎么回事?夏雪是谢副部长的干女儿。夏雪是谢副部长的女儿,按道理肯定是重大新闻,他这个市政府秘书长应该知道,可他不知道,一点也不清楚。
是其中有什么隐情,还是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
林子达吃惊,谢子兆更加吃惊,因为眼前这个姑娘是他在德都担任副市长时的地下爱人。她出落得更加丰满更加成熟,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灿烂无比。没想到五年过去,她还是找上门来了。
像周朴园突然看到分别三十年的鲁侍萍一样,谢子兆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担忧,担心她的出现危及自己的仕途。他不是很热情,但还是招呼了一声说是雪姑娘哦,你怎么来了?
很最自然地,夏雪过去,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雪姑娘想你和干妈了呗。
她的香吻依然是那么甜蜜,虽然是吻在脸上,但还是让谢子兆颤动了一下。这丝颤动,虽然很微弱,可是,夏雪能够感受得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分量。
谢子兆轻轻地推开她,说都是大人了,还这么娇气,哪个时候才能长大?
027那一晚真爱上了你!(1)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表现,他会像大小孩一样,爱着自己,从不说自己这样表现不好,相反,他会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很开心,觉得年轻了许多。现在,谢子兆有了变化。这个变化的原因,不用想夏雪也知道。
自从谢夫人把家安到德都后,他就是这样,想刻意冷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实在的,夏雪没想过要什么名分,她知道自己也要不到什么名分,谢子兆之所以仕途通达,是因为有个高官的岳父。他给自己名分,那不是自毁前程?再说,中国的官场是不需要离婚的男人的,哪怕你最优秀。
附到他的耳旁,夏雪悄声说,我长大了呢,干妈说如果我找到了男友,就带回来给你们看看,这不,我把他带回来了,他叫林子达,德都市人民政府的秘书长。
在夏雪介绍的同时,谢子兆瞅了一下林子达,有高兴也有落寞。高兴的是夏雪找了男朋友,会永远埋藏她与自己的那段甜蜜而又忧伤的历史的;落寞的是她曾经是自己的地下爱人,现在到了别人的怀抱,还是有点不舍。
据了解,谢子兆是北方人,在德都有过短暂的副市长任职经历。他怎么是夏雪的干爹?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似乎又有好多年没联系了。林子达讪讪地站着,一边听着一边琢磨,想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和夏雪唠叨了一会,谢部长才将脸朝林子达这边偏过去,招呼说,小林同志,你坐,你应该是认识我的。口气显然和刚才的不大一样,变得不冷不热,那张本来笑着的有些生动的脸已经拉长,显得威严多了。
大概在谢副部长的眼中,夏雪是他很亲近的人,可以婆婆妈妈,他犯不着摆架子显官腔。而林子达不同,属于他管辖范围内的一个小官僚,他的言行举止,必须像个领导的样子。
这么暗想着,林子达急忙哈着腰,用讨好的语气说,谢部长多次到我们德州市指导工作,我也多次在省城聆听过您的指示和谆谆教诲,当然认识您了。说完,他从袋子里掏出特意准备的蓝色芙蓉王,要献给首长。
谢副部长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