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而晕倒,这是修道大忌。
性情浮躁,道心不稳。
然而,在突然见到师傅的画像时,他再也不想压制自己的情感,放任它。
多少年来的压抑都如潮水般的宣泄在了这一刹那,他又哪里受得了。
他不是不坚强,以侠自居不为托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为不到伤心处,再硬的铁汉也有一副柔肠。
师傅在辛未心中就好比亲生父母,想自己自小孤苦无依,三四岁上就一个人流浪,以前的记忆全无,不知自己是谁,后来遇见了师傅,自己从此有了饭吃,有了新衣服穿,跟随一旁炼丹,从此有了依靠。
这也是辛未听到雨灵儿说到她的宏愿,而心情激动,眼睛发光的原因所在,其实自己的奋斗目标也是这些,让天下的流浪孩童都过上幸福的生活,有一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童年。
辛未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雨灵儿。
“呀!镇远将军,你醒啦,本侠都吓坏了,不是不是,本侠怎么会害怕呢,是爷爷吓坏了,他都不敢在你身边了。”
停了停,又说道:“谁叫你是本大侠的小弟呢,这个时候我不守护你,谁来守护你?要是漪汐姐养的那只大懒猫溜进来,把你当大老鼠偷着吃了,本大侠岂不痛失一名爱将。
雨灵儿好像说话急了点儿,稍稍喘了喘气继续说道:“常言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还有本大侠看你也算顺点儿眼,你这样的人才将就着用也算凑合了,唉!还能要求多高呢?”
听着雨灵儿在那里自顾自地陶醉其中,辛未又差点晕过去。
然而,雨灵儿可没去管辛未的想法,还在说着:“本大侠心好,一向以慈悲为本,仗义疏财;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杀照灯;唉!难啊,江湖险恶,自古侠士皆寂寞。”
辛未躺在那里直翻白眼,心道,自来熟还知道江湖险恶吗?你看你这一顿说,你那嘴是租来的呀?
“雨灵儿,老远就听你这一段话说起来没完没了,嘴也该下班了,你的几个小虾米、小螃蟹都在公会广场那块儿,像是找你的吧?”此时,初坤大长老走进门来,对雨灵儿说道。
“啊,是吗?“说着话,雨灵儿蹦了起来,几个窜跳飞出了屋子。
初坤大长老看着宝贝孙女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又非常欣慰地笑了。
“大长老。”辛未打了声招呼,支起身子想坐起来,但,大长老拦下了他。
“少侠,还是多躺会儿吧。”
“大长老,我怎么就晕过去了?”辛未疑惑的问道。
大长老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过了,并无大碍,皆因气血郁结所致,稍作歇息即可。”
辛未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初坤大长老又问道:“孩子,自此咱都是一家人了。”
辛未重重地点了点头。
“孩子,你师父现在可好?”
不问此话还好,就见辛未再次目显迷茫。
于是,辛未将自己与师傅的遭遇一一道来。
不听这些还则罢了,听到了事情的全过程,‘啪’精瘦、显露青筋的手掌拍在桌面,初坤大长老怒目圆睁,气息骤然间变得粗重,大声说道:“丹云岭!”
稍顿,初坤大长老伸手自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然后很小心地交到了辛未手中,说道:“孩子,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公会各大长老、以及太上长老一帮人,在听了你的情况后,当即召开了议会,以全数通过的票数,决定由你接替会长一职。”
“啊!”辛未哪里有这个思想准备,赶紧推辞道:“大长老,弟子怎敢担此重任,万万不可。”
初坤大长老拦住辛未说道:“孩子,你既然是会长的徒弟,会长一职,当义不容辞。好了,你师父的事非常重要,我还得去把你讲的这些,告诉太上长老们知道,再作打算。”
说完,初坤大长老迈步急匆匆走出了屋子。
“咦,镇远将军,怎么下地活动了?还有爷爷急匆匆地走出去,为了什么?本大侠有事要找你,你能不能跟本大侠出去外面?还有---”
“停停停,有事一件件来。”辛未刚刚下地,就被再次返回来的雨灵儿吵到了。
“好啊,本大侠准你的提议,不过,你让我先说哪一件?是捡重要的说,还是捡不重要的说?还是专捡一般的说?”
辛未看了雨灵儿一眼,然后将头扭向了一边,说道:“先说重要的。”
等了好久,辛未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再次扭回头来,辛未看到雨灵儿正在那里纠结呢,很是不解,于是问道:“我说本大侠初雨灵大小姐,你是不是把嗓子累伤了?怎么不说话?”
就见雨灵儿扭扭捏捏地道:“本大侠觉得几件事情都重要。”
辛未又晕,说道:“随便先说哪一件都行。”
“可是,本大侠不知先说那个好,对啦,要不你给我个建议,然后有我拍板,怎样?”雨灵儿突然想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