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竟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什么报仇,这是什么逻辑?报仇那要看你走不走得了啦。
大火将哈迷军困在了当中,唯一的出路就是退回去,可是后面追兵快要上来了呀,此时惨叫声不绝于耳,火势就在他们这几个眨眼的犹豫之时蔓延了开来,半数军士葬身火海,其余人退出了火海,然而追兵到了,逐天统领率领着众将杀到。
“哈哈哈!亮明狗贼,恬不知耻,屡犯我乐蒙帝国疆土,残害我边民百姓,这次看你还哪里走?”逐天统领一声大笑,点指黑须大声骂道。
“嘿嘿嘿!使用奸计一时取胜而已。”黑须驳斥道。
“啊呸!奸计?屎壳郎打哈欠你怎么张开的你那张臭嘴?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吗?”逐天讥讽道。
“逞口舌之利,乳臭未干黄毛小儿,我劝你速速闪开一条路。”黑须震慑道。
“大言不惭,不要觉得修为比别人高那么一层两层的,在这里还不够看,不信?来呀,从我这儿冲过去。”逐天统领斗鸡似地说道。
这引得隐身在辛未他们身旁的三位统领直皱眉,荣卓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小声的说道:“平时安安稳稳的还有点儿小风度,今日一见逐天这混蛋小子却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噗!”恒运统领实在是憋不住了,笑了出来。
“恒运,干嘛笑我,你难道聋吗?那混蛋小子说人家什么屎壳郎打哈欠怎么张开的那张臭嘴,你说说,让你说说,这叫人话吗?真是跟某些人常在一起学坏了呀,平时多好的一孩子吆!”荣卓越说越觉得兴奋。
“呸!屎壳郎睡觉闭上你那张臭嘴!”采初统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呵斥道。
“真像两口子,说话都一个味儿,问一下,你这个屎壳郎是他那个屎壳郎不?”荣卓问出口,恒运统领简直再也按耐不住了,笑的在地上直打滚儿。
“恒运,我不是说你,你其实素质最低了,说他们是两口子就是两口子呀,我还说我与采初是两口子呢,唉吆!”还未等荣卓将话说完,采初统领早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这次恒运笑得更欢了,辛未他们就在近旁趴着当然这边的谈话都听见了,可是他们再想笑也不敢,那可是统领,将军啊!他们也仅仅是大头兵一个,不过他们现在可是过的神仙的日子,元帅待遇,三位统领当保镖,敢问世间哪个大头兵会有三位将军做守卫?
辛未对这些可没时间想,他在密切注意敌军的动向,随时都要做出相应的对策阻击敌军,不能让这些无情无人性的家伙轻易逃走,多杀一个就为边疆的百姓多添一点安定。
辛未对这种无故伤害人的东西是深恶痛绝的,自己无故被逐出山门,还被冠以调戏小师妹的罪名,自己被无辜打成重伤竟没处去说理,今天不能不说他把大部分委屈与屈辱都发泄了出来。
此时火海近处喊杀声再起,黑须亮明与逐天统领战在了一块儿,逐天统领带来的也有几位统领也与敌军统领斗的不可开交,哈迷军早已没有了斗志,被乐蒙军压着打更是损失惨重,黑须都不忍心再瞅,玩了命的进攻几招竟又不顾一切的向西逃去。
辛未看在了眼里,招呼了一声礼天队长,于是零零八六小队再次闪动身形沿着火海的外围直插西方。
火海蔓延的速度真的很快,火舌如今已是爬过了山岭以更迅速的趋势向西蔓延,但是辛未他们却比火势要快得多,黑须还是慢了一点,被零零八六小队挡在了另一道山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