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初统领,每届大比武冠军可都是你们帝军营,这次还跑得了吗?当然要祝贺啦。”恒运统领说道。
“那就谢谢了,你们辰军营也是有希望问鼎的,上一届你们二八一六小队可是第三名呀。”采初统领谦虚地说道。
“我也想如此,可这得需要实力呀,哎对了,怎么没见到逐天统领与你一块儿呢?”恒运统领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干嘛我非要与他一起呢?他是他,我是我,分开了说好不好?”然而她那绯红的俏脸以及柔婉的语调早已出卖了她。
“我说恒运,这一点你可不如我了,你没有发现吗?”一旁座位上的一位粗大黑猛地汉子瓮声瓮气地突然加入了话题。
“荣卓,你发现了什么?”恒运统领转头问身旁的奇军营统领荣卓道。
“看,我说吧你不如我,逐天统领不来那是因为。”说着话荣卓统领抬手一指最南端那个蓝色擂台处,然后又接着说道:“看到了吗?”
“什么呀?你让我看什么呀?”恒运统领瞅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耐烦地说道,黑不溜秋的不知啥时说话还学会了绕弯子,典型的表里不一。
采初统领也跟着莫名地瞅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不由得直翻白眼,这让荣卓很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赶紧又说道:“零零八六小队在那里参加比赛呢,”
瞅瞅两人仍是不屑一顾,急忙又说道:“末流传说,乾军营的末流传说零零八六小队,你们想,这样的小队都来参赛了,逐天统领还会有脸来看比赛呀。”
“啊呸!你才没没脸呢。”采初统领剜了一眼黑大三粗的荣卓不客气地说道。
“咋地啦?我说错了什么吗?”荣卓统领瞅了瞅采初统领,又转过头瞧了瞧恒运统领,一脸无辜的说道。
“嗨,刚才听你说话都会绕弯子了,还以为---”恒运统领摇了摇头然后又来了一句“鹦鹉能言不离于禽,猩猩能言不离于兽。”
“啥意思?啥意思?”荣卓统领问采初统领道。
“噗嗤!”采初统领没有回答他,只是扭过头去一个劲儿的笑。其实采初统领又怎会不知逐天统领为什么没来呢,自己的兵马都借给了他。
此时,零零八六小队已登上擂台开始他们第一轮的比赛。
台下一时间哗声一片,各种声音都有,面对零零八六小队的登台让他们惊异,让他们不能接受,有的人举止不能再淡定,大有一跃而起冲到台上要主持正义的气概,然而还是没人敢那样做。
“这是毫无掩饰地羞辱,我们在台下,末流传说却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属鼠的不能忍呀。”
这名军士气愤不过,眼睛都红了,大声的说道。
“就是,这往哪儿说理去?”
“难道乾军营是抓五色牌预选参赛大比武的吗?”
“八成是,就凭他末流传说也配。”
“大哥,配不配你说了不算,那得比比才可定论的,零零八六小队与你有杀父之仇咋地?你看看你急的,眉毛跟孔雀东南飞一个样。”
“你说谁呢?为啥这样说话?”这人急了。
“我说的话有那么重吗?我们乾军营的事轮得到你品头又论足吗?”感情乾军营的这位听不下去了。
“快别吵吵了,比赛开始了,”
“正好,让某些人也看看,要不还以为末流传说是天外飞仙呢。”
“静一静,好似零零八六末流传说人数不够啊。”
“就是,一五、二五、三五---哎呀!才三十九个人,对方一个都不少整五十个。”
“这悬殊可就大了呀,末流传说这不是找虐吗?”
“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人家这是走个形式,通报完名号就举手认输走人了,”
“看来末流传说也玩得满潇洒的呀!”
台下喧哗却影响不到台上,辛未瞅着对面的小队,各个军士都在二十多岁,身体个个结实,不怒自威,都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此时校尉官开口道:“自报所属,”
“星军营三六二五小队。”对方队长报出了名号,台下一时间鸦雀无声。
礼天队长也一抱拳开口道:“乾军营零零八六小队。”
“嘘!”
“嗷!”
一时间台下嘘声一片,打号声此起彼伏,辛未扭头瞧了瞧台下,笑了笑,然后转回头继续注视着对方小队。
台下更热闹了,有的人竟留意到了辛未的表情,随后就大喊道:“唉,你们看,台上末流传说那小家伙还笑呢嗨!”
“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刚来的吧?”
“好!好样的,就凭敢站在台上,哥支持你。”
哗哗,台下是欢声雷动,校尉官可不管那些,再次开口道:“下面对抗开始。”
‘唰!唰!’三六二五小队瞬间变换队形,三推六二五的阵位。
辛未一眼就看出了此阵的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