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餐收工,这才置酒相待李俊,并邀李龙、杨虎同席。一边唤了柴安过来,让他通知阿钊,就说已经有人接替他当这山庄护院,叫他今晚就不必值夜了。
酒过三巡,话题不免话及江湖,我说起日前门客时迁、段景住相继离庄,又说了他俩的一些逸事,李俊当即感慨说来迟了,以不得相见为憾。我听而笑道:“兄弟不必引以为憾,来日必将与之相聚。”
此语一出,众人大奇,都拿眼看我,我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杨虎道:“大官人何以断言他日必将与时、段二兄相聚?”
“哦,是这样。”我看着杨虎琢磨道:“我说的是李俊,李俊的情况我熟悉,所以知道他来日必与时迁、段景住相聚……”
“大官人莫非能未卜先知?”杨虎愈奇道。
“不,不不!我可不知李龙、杨虎两兄弟之过去未来,不过对李俊兄弟,却略知一二!”
“这却是为何?”李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