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嗟然,不是想好了要多爱她一点么?
感觉她也和二娘一般,在另一头睡下了。所不同的是,她是睡在床的外边。
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
躺了一会,闲着没事就琢磨开了,觉得三娘长得靓,最风情,屋里灯光也最亮,让我轻易就看见她的美艳。二娘则喜欢朦胧,半明半暗的最好,比较含蓄。大娘则喜全暗,暗了心中才坦然吧。
看来大娘和二娘几乎是同一套路!这可以看出前任柴进少有房事,确是一条好汉!这便是宋江的逻辑,贪色,就不是好汉!
可是她呢,她也愿意总是这么平静?
于是身子向她靠去,抚摩着她的脚。她的脚没有二娘的纤巧光滑,显得有些肥厚,肉比较多。这样看来她身上的肉应该不少,是丰满型的吧。肉感其实也蛮有味的。
当然了,要不,咋的长着一对大波波?
我突然暗暗坏笑,觉得自己有些坏,便去搭她的腰,她的腰果然比二娘的粗多了,“要是她生育了,这腰就更不中看了!”当下兴味索然。
又觉得待她太薄,便丢开腰去抚弄她的腿,觉得特别光滑,犹胜二娘,可能是她的脂肪较多的缘故吧。
“官人,安歇了吧!”大娘双腿收紧,说道。
但我岂能罢休,无论如何今夜要爱她一回。登时兴起,掀开被,睡到那一头去。大娘似乎吃了一惊,“官人,你这是……”
我没说话,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想像她应该是好惊惶的了。
随即脱了她的丝绸睡衣,双峰颤颤,她终于颤摇了花树,突然受到我温柔的袭击,她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了,我感觉大娘变得好温柔好温柔。
然后我也感觉自己做了个好夫君,就甜甜地睡着了。
这一天过去,到晚上又是宿于三娘卧室,走进三娘卧室,就有一股香味扑来,“官人来的正好,妾刚好让秋苹点了熏香,香汤也备好了!”三娘不加掩饰心中的欢喜,快活地说道。
由于这一回新守则,我不能跟往常那样长住香房,所以三娘更是在床上百展媚色,以致我情不能已,缠绵亲密了两个多时辰方才歇下。
可是不知为何亢奋不可止,而后就再睡不实,朦朦胧胧的,次日便起个早。
这让我感到有些惊喜,我已经许久没这么早起了。虽说念大学时参加了校武术队,每天都坚持早起练武,但终究是许久以前的事情,后来由于偶然的机会,参加了拍戏,反而就懒散起来,迟睡迟起成了习惯。
我走出房间转了转,想都没想,就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杆枪,这枪比寻常枪长出了一大截,是适合马上将军用的长枪。然后就来到山庄上的一片空地上。
我上大学之前,曾在老家沧州向一位无名侠大叔学过长枪之术。那无名侠所传的便是峨嵋枪法。峨眉枪法靠的是内家功夫,功架优美、劲力饱满、枪路纵横、变化多端,过去以为现代世界无用武之地,而眼下到了古代,所以就要好好再熟习熟习喽。
于是起式挺枪,劲发生浪,枪招紧迭连绵,枪如游龙……只听呼呼生风,须臾人影不见。
“好!”突然听到脆脆的一声赞。
我套路使完,闻声收式,却见一女子劲装打扮,手上佩剑连鞘,含笑凝睇,正是昨夜一宿缠绵恩爱无比的那位美人!三娘雪晴!
她眼下又是一式打扮,却也别有风味,果然飒爽英姿。
“晴儿,你……”我奇道。心想她怎么也跟着起来了,而且还练剑呢。
“官人好枪法!”只听三娘道。
“好久不练,生疏了许多!”
“妾却以为官人功夫有长进呢!”
“真的?”
我心中不由得一凛,想到那日自己一怒而崩断身上绳索之事,那时三娘就说自己武功了得,这样看来,一定是眼下自身不仅保留了柴进原来的所有武功,而且还新注入了自己以往所有的杂学奇技吧。
这三娘,如果不是她瞎捧,那就是她好有眼力呢。
“可是没有好的身体,又如何有好的武功呢?官人贵体偶有恙,还是暂不强练,注意逸养为宜!”
三娘说着,竟搂住我的腰,低语道:“昨晚官人深爱备至,三娘乐而知心,并希望能长享此乐!所以,官人就不练也罢,终究是曾经中毒,而今并未痊愈,就怕万一有个闪失,还是怡养为要。”
我感觉到三娘的爱意了。“好吧,就听晴儿的!”说着,顺势抚摩了一下她的俏脸。眼下四周无人,我也就放胆了。
她喜而一笑,“官人,这就对了!好好安心歇着,怡养身子!官人且回房,待会儿进早膳,妾雪晴练剑去了。”
她往松竹林那个空地行去,我凝望着她的背影,就像是做梦一般。妙人,妙人啊!有一阵子我心里又兴奋起来。
我当真想好好怡养一下身子,这众人皆说我有病,让我也不能不怀疑呢。
便回屋躺着,得意了好一阵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