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有些放不开，看来她们是已经很久没有历练了，也可能这两人侍浴的结构形式，只是为侍浴大娘而备的。
“你们两个不用着忙，我先入浴泡一会儿，而后你们替我擦擦背，再擦干身子就行了。”我温和地说。
她俩这才放松了点，那位叫桂贞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这一回就简单些。你瞧，我这伤口还没完全脱痂呢。”
两人明白了，便看着我入浴，然后站一边守候。这两人都没什么姿色，所以我就阖着眼养神。一盏茶工夫我出浴，桂贞老练些，就过来替我擦背。等擦背结束，另一丫头小红这才过来协助揩拭身子。
洗浴完事了，便扎着浴巾，掀帘到卧室。大娘即从床沿起身，说：“该妾玉娥洗浴了！官人先睡吧。”我笑笑，“你去吧！”便解了浴巾给她，自己则抓过来鸳鸯被盖了身子。
大娘洗完了澡，散着秀发进来，换了睡衣，我没有阻止。然后她走到床边，竟然吹灭了灯，这一着出乎我意料之外。于是世界沉入了黑暗，我本来就情兴不高，这下子更觉疲塌而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