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即日退位,止息内战干戈,从此外族可抗御,天下有望太平!”
道君皇帝突作色道:“卿家为何就不说说身犯谋逆之罪?你还想与朕夺位吗?”
我闻语慨然而起,朗声道:“吾先祖让位于宋祖,是因为宋祖亲民心安天下。而吾今夺皇上之位,是逐昏君诛奸臣以谢天下,非觊觎皇位一人之私也!”
“你大胆……你……”
道君皇帝眼睛一白,背过气去,他的手按翻棋盘,顿时黑白子漫天而落,如一天
黑白雨倾盆而至。
我醒了过来,梦境历历在目,这可是第二次梦见柴进和徽宗相对抗,又牵涉到退位之事,想了想不免感慨了一番,这才又睡去。待再醒来时,已是太阳快要晒着屁股了。
二娘察觉到动静,袅袅娜娜过来。“官人万福!”她道了安,没让月云过来,便亲自侍候我更衣,低低问道:“官人夜来可好?”
“有二娘陪着,能不好吗?”
她的脸上涌起一片娇羞,我注意到她的气色似比昨日好多了,这女人啊,是要疼爱呵护的,时时滋润以雨露,这才能容光焕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