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似乎有些惊讶,过来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轻轻抚摸我身上,“三娘说,你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说着说着,眼睛竟然红了。
一般以为大娘掌内权,多少有些专横,倒没想到竟有如此柔情呢,胜我靳丽十倍!嗯,而且不可思议呀,有一对好波波,不像靳丽,就是个太平公主!哎哎,大娘皮肤也好,跟三娘差不多白,还有她的嘴长得也不坏,是我会想到去亲的。
不知不觉,我对大娘有了几许温情了。
按大娘的授意,我就到三娘的卧室歇去,不过允许我从书房里带一本书。我在书房找啊找,就找到一本《诗经》。
然后就躺在床上读《诗经》。
我心里却还在刚刚过去的一幕中,够佩服前任柴进会想出这招来,全民皆兵,好啊!就不知还有没有其他配套工程。看来柴进这个当代孟尝君,确实有他的想法,也有一颗强权之下的不安分的心哪!
好一会儿之后,我决定丢开这事,就看手上的《诗经》,《诗经》我虽不熟,不过也还能想起来十几首诗,《关雎》就不用说啦,像《蒹葭》、《汉广》、《采葛》、《子衿》、《有女同车》、《野有蔓草》、《木瓜》、《击鼓》等,都曾喜欢过,甚至一首首抄了下来,而今虽然不能记得全诗,但那些精华诗句,我却闭着眼睛也能念上几句来。
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哦,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哦,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哦哦,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哦哦,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最喜欢的还是《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但我还是把书丢开了。其实这书根本就读不进去,娘子就在身边,什么不可休思、不可求思、不可泳思、不可方思的。哎呀呀,在这山庄我是庄主,是爷,是老子,我想女人了,还愁女人不走近我么?
这时睡也睡不着,心里就想着女人,穿越到异时空,最初级的想法,也是为着会一会这古时的美人儿。大娘、三娘已经让我生出幻想,还有尚未赌面的二娘,还有那些丫鬟,她们都生活在我的身边,这让我心猿意马,又怎么会安下心来睡觉呢?
但是从身体上考虑,确实是应该歇息歇息。昨夜被绑了大半夜,早上又被鞭子打得半死,哎呀呀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我还是柴庄主呢我,谁能知道我大爷还要遭这样的罪!
已经时近巳时,虽说睡不着,但躺在床上,感觉身子好舒爽,这张床跟昨晚那张床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先是感觉柔软,接着感觉郁郁的香气,然后就是感到这张床好美。
当然,在我评价概括“精致”二字之时,我也看到了其不足,那就是稍稍窄了点,我和靳丽平时睡一米八的大床,有时候还要掉下床去,这实在是因为靳丽也太悍妇了!
然后,我就欣赏这间卧室了。床上铺着凉席,香气扑鼻,屋里摆放着屏风,两头安了彩幔,四角垂着香囊,桌上放着莲花镜台。
正欣赏着,却听莺声过耳,“大官人,该吃药了!”
不像是三娘的声音。那么,是二娘么?我突然对二娘好期待,就希望她长得跟三娘接近一些,不是说希望她们长得像,而是希望她俩各尽其妍!
怯怯地进来了一位可人儿,哪里像是二娘,看那装扮分明是丫鬟,气质却不俗,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一脸娇羞矜持。她的体型和肤色都是合眼的,那个步态,不经意中出美感。
我暗暗赞道:好一位俏丫鬟!
“什么?吃药吗?”我抬了抬上身,看一眼盘子上面的一个药碗儿。
从这丫鬟身上的香气,我又闻到了药的苦味。
“是啊,大官人,该吃药啦!”
“可是我没病,吃什么药呢?”说着又躺了下去。
“主子说你有病,说你是慢性中毒,这药一定要服用,而且往后一天都不能断……”
“哦,那你主子是谁呀?”
她像是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她大概是有些纳闷我为啥会明知故问?是无聊之余没话找话寻丫鬟开心吗?她此时应该也只能这么想了。
“我主子就是三夫人,三娘啊!”
“哦,那你叫……”
“我叫秋苹!大官人看来病得不轻,都记不得奴婢的主子,还有奴婢的名字了。所以,赶快吃药吧!”
这时我寻思暂时恐怕不能违了大娘和三娘的意思,这药是要服用的。不过又有些不甘心,我大爷大老远穿越到这里,却先被捆绑,又挨皮鞭,再被逼服药。这惨不惨啊?还有没有一点让人快乐哟。
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突然有了主意,“哦,好啊!”便满口答应,装作好勉强的样子,双手撑着,抬起上身。
这样,我只把嘴巴凑了过去,却没伸出手,因为手臂在下边撑着呢。“哎哟,我这手臂……有些力不从心哪!秋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