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有凉风,风中有血腥。
正所谓:穷寇莫追,四五个御国护卫追一个穷途末路的黑衣人,瞬息之间便被反杀三个,凄惨无比。
后面赶上来的一个御国护卫止步在黑衣人一丈的外的距离,更远处那名御国护卫,并没有再跟上来,人影跳跃几下,消失不见,不是临阵逃脱,而是通风报信去了。
御国护卫一般都是五人一组,无论战斗还是巡逻都是分工明确,像这种情况下,五个人一起战死看似是光荣无比,但却是犯了军规的事,因为一个人能回去禀报情报,要比战死更为重要,军规之中说得非常明确,斥候能传出消息决不得死在当场。
天朝的国御司和军政司的有许多相似之处,从来不相信什么常胜不败,甚至会不惜拿千百兵士的性命去常试性进攻,在不断地失败中获得更过情报,从而拿下重要时刻的胜利,天朝在五国之战中,有很多这样的战例,这种军规上的细节也是天朝能统一天下的原因之一。
……
这名御国护卫留了两片胡须,显然比刚才那三位要年长一些。他看了一眼三位兄弟的尸体,目光冷冷地落到黑衣人身上,不急不燥,缓缓抽出腰间那把剑。
黑衣人用持刀的右手扶了扶左臂,整个左臂已经无力的耷拉下来,本来就有伤,刚才又用左手一掌击碎那名御国护卫的脑袋,用力刚猛,显然左臂是已经脱臼了。此时的他大口的气喘着,望着对面这位御国护卫,毕竟一口气反杀三个皇城的御国护卫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他气喘地有些厉害。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楼顶之上对峙,今夜有凉风习习,风中确有血味。
……
“老国尊,你可以救他。”刑云逸有些着急地说到。
这个“他”当然不是指的黑衣人,而是那名还没有死的御国护卫。三名御国护卫都在瞬息之间被黑衣人斩杀,刑云逸不认为这一名御国护卫还有什么活的希望。而且他认为周不败无论曾发生过什么事被沦落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老门卫,但始终是当过国尊的男人,一个曾经可以叱咤风云的高手,以他的境界来说救这御国护卫,不难。
而老国尊却悠悠地喝了一口酒,问到:“小娃娃,你可是说过要当国尊?”
刑云逸点点头。
“那就你来救好了。”说着,周不败提起刑云逸冲黑衣人方向抛了出去,速度极快,刑云逸的衣衫都在空中咧咧作响。
刑云逸心中立刻奔跑过万只草泥马,在空中大叫……
对峙的两人都听见了刑云逸在空中的大叫之声,但谁都没有去看,眼神始终都是在对方身上,因为此刻两个人离得很近,只有一丈的距离,并且都有兵刃在手,一个恍惚之间便可能出现生死。
刑云逸在空中离两人越来越近,刑云逸并不傻,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离两人三丈距离的时,候刑云逸在空中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稳定身形,掐动指决将汗水凝成一把水刃冲黑衣人及出。
水刃虽然不大,但在月光之中闪着寒光,由于速度颇快,在风中嗖嗖作响。
两个人还是不看刑云逸在空中如何飞来,不用眼看,不代表不用心念去看,修悟者是可以根据元力对周围进行感知的,所以两人不看也会知道刑云逸的方位、速度、还有那把水刃。
水刃离黑衣人越来越近。
黑衣人只好率先动了,只见他整个身子向后倾,脚下一蹬,全部身形向后划去,并向前劈出一道斜斜的刀罡。
这样便既可以躲开侧面飞来的水刃,又防止对面的国御护卫持剑上来袭击自己,如果下一刻刑云逸在两人之间“飞”过去的话,会挡在两人面前,这样黑衣人就可以选择转身逃跑或者找出破绽再行攻击。
御国护卫在黑衣人挥出那一道刀罡的一刹那,便明确了刀罡的方向和范围,斜过身形去躲这道刀罡,并顺势递出一剑,这一剑并没有剑罡。
毕竟剑罡刀罡这种东西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修悟者都能使出来的,就算是刚才那位国御护卫能够使出剑罡,也是在那拔剑的一瞬,运用了早已藏在剑鞘中剑意风元才能使出来,而这黑衣人已经使出多次刀罡,说明他的境界远在这些国御护卫之上。
没有剑罡,并不等于攻击距离不够,因为这名御国护卫已经撒开了剑,整个剑以一个刁钻的位置刺向黑衣人,而黑衣人的右手在挥出刀罡的那个动作之中,根本不可能抽回来挡掉这一剑,这个后跃的身形重心已定,也不可能左右躲闪,似乎唯一的结果只有中剑。
这名年长的御国护卫果然有些经验,自己多年一起当值一起夜巡,一起喝酒吹牛逛花楼的兄弟,甚至那个持剑的年轻护卫便是自己的女婿,平时最敬重自己这个老丈人,隔三差五跑去那朱雀街给自己买最喜欢的永盛斋烤鸭,和那最爱喝的情郎酒,感情何止深厚二字。看着这样的兄弟和至亲死在自己面前,还能不失理智地一直忍到黑衣人率先出手露出破绽,才递上自己的致命一剑,算是一个标准的修悟者。
黑衣人不想中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