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云逸闻听闻老门卫说自己母亲曾在被追杀时向他借剑,内心十分震颤。
因为刑云逸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谁曾经追杀过自己母亲,而父亲又不说,或者真的不知道。
“娘亲曾向您借剑?”刑云逸停止了腿间的挣脱,安静下来,瞪大的眼睛中有惊讶,也有渴望。惊讶这老门卫竟然会和自己母亲认识,渴望他所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逗自己玩。
“怎么,难道小娃娃瞧不起老夫?”老门卫冲刑云逸一瞪眼。
“有点儿。”刑云逸如实回答。
“看来你这不在皇城长大的娃子,确实不知道老夫。”老门卫又滋了一口酒,将腿抬了起来。
刑云逸抽出了腿,但没走,安静地坐在那里用手揉着被压得发麻的部位。
“您真的认识我娘亲?”刑云逸一脸怀疑的样子。
老门卫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那是当然。我们可真的算是老相识了。”
“我不信。”刑云逸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信与不信之间。
“那我问你些问题你能不假思索的回答吗?”刑云逸想了想说到。
“尽管问便是。”老门卫说到。
“我娘亲何年何月向你借剑?”刑云逸急速问到。
“天朝建安五十三年腊月十三。”老门卫还是思索了那么一瞬才说到。
天朝建宁年是先帝的年号,这个年月日刑云逸刚好还是个不足三月的胎儿,和父亲刑天城所讲自己母亲堕境并怀孕遭人追杀的事情正好相符,而刚刚老门卫的思索不像是在说谎,而更像是回忆,所以刑云逸信了。
“在何地?”刑云逸继续问到。
“天朝北方赤城北原门城楼。”老门卫迅速答到。
“所借何剑?”刑云逸问得越来越迅速。
“老夫佩剑悲回风。”老门卫毫不犹豫地答到。
“我娘亲被何人追杀?”刑云逸此句问得最为急速且真切,眼睛瞪地极大。
老门卫却是哑然,没有回答。
此时,两个人相对而视,显得颇为尴尬。
刑云逸从老门卫刚才回答的速度来看,相信他没有说慌。但一问到是谁追杀自己母亲,却是和父亲一样选择闭口不言,这让他有些恼火。
“云逸哥哥。”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苏小萌走了过来。
苏小萌一直在看书,发现刑云逸出去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去,再说,吃饭的时间可早就到了,肚子都在叫了。
苏小萌看着刑云逸和一个老头对坐在地上,互相看着也不说话,感到有些古怪。
“这位老伯是?”苏小萌向刑云逸问到。
“一个老门卫。”刑云逸对老门卫的回答并不满意,所以没有了任何敬称。
“哦。”苏小萌从来都吧喜欢多想,刑云逸说是一个老门卫那就是一老门卫,至于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有什么来头,根本不会去想。
“你们这是?”苏小萌不知道刑云逸和这位老门卫在干什么,所以会好奇。
“聊一些往事。”老门卫悠悠地滋上一口酒,笑着说到。
“为什么都不说?”刑云逸说到。
“老夫是真的不知道。”老门卫说的很是诚恳。
“为什么?”刑云逸很是费解。
老门卫翻了翻眼睛,似乎是在回忆:“不妨让我给讲讲这往事。”
“我只想听关于我娘亲的。”刑云逸说到。
苏小萌听得云里雾里,但似乎会有关于刑云逸娘亲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也就坐了下来。
“想当年老夫在世间到处游历,江湖上也颇有一号。”老门卫说到。
“如何见得我娘亲。”刑云逸显然对老门卫的什么江湖称号不感兴趣,他迫切地想知道关于自己娘亲的事情。
老门卫并不急,边回忆,边饮酒,边说:“那一年老夫游历到了北原之上,见赤城方向风云变幻不止,异象横生,一猜定是有高人决战,如此妙事,老夫岂能错过,于是速速赶去。”说到这老门卫拿起酒壶慢悠悠滋上一口。
刑云逸想插话,但犹豫了一下,只是攥了攥拳头没有说。
老门卫滋了一口酒之后,脸已经有些酒红了,继续说到:“当老夫来到那赤城城门楼上,只见一女子浑身尽然鲜血,白衣已变红衣,面色惨白,眉头紧缩。仔细一看,小肚已是隆起,明显已有身孕。”
“可是雪姨?”苏小萌问到。
“正是,其实老夫在此之前便和赵飞雪有些渊源,算是故友,岂能有见死不救之理?”老门卫说到。
“如何救?”刑云逸问到。
“老夫为她就地疗伤,依老夫当年的狂傲脾气,不信天下会有人能在老夫眼下伤她分毫。”老门卫一回想当年似乎满是自豪。
“后来呢?”苏小萌歪着脑袋问。
“有老夫在自然是没人敢来,不过老夫询问赵飞雪是何人干出这种落井下石的恶事,你母亲确自己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