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刑老弟你自己都说了是‘万一’。”
“也好。”刑天城终于痛快地饮下了那杯酒。
……
崔管事再次驾上马车在街上缓缓而行,刑云逸躺在车里,闭着眼养神,苏小萌还倒还有些精神。
“崔伯,我们又要去哪里?”苏小萌问到,语气中有那么一丝的惧意。毕竟“当街久立”这种训练对于像苏小萌和刑云逸这样一直被溺宠的将门子弟来说,已经过于残酷,苏小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是残酷到什么样的训练。
虽然惧意只有那么一丝,崔管事还是听出来了,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小萌,你要知道崔伯是对你们好。”
“小萌知道。”苏小萌说到。
“没有经历那个人吃人的世道,你们是不会懂的。”崔伯意味深长地说,“不管是修悟者这条路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可以有畏惧,有愤怒,有悲哀,但不可以失去理智,首先要做到的是心如止水。”
“那怎么才算心如止水呢?崔伯。”苏小萌问到。
“非要打个比方?”崔管事有些不忍。
“请崔伯明示。”苏小萌道。
“倘若你云逸哥哥被敌人杀死在你面前,你还能冷静地去分析应对敌人,便是心如止水。”崔管事是说。
苏小萌和刑云逸闻言都吓了一跳。
……
“对战就非要生死相向吗?”刑云逸不禁问到。
“那就让崔伯来你们讲这样一个故事。”崔管事看了看星空陷入回忆之中……
“当年我随你父亲西征凉西的时候,敌方主将有个境界颇高的修悟者,我们三万军对三万军交战三次,就因为敌方这个高手我们都败了,你父亲将情况上报给了军政司,军政司那边给我们派来一个说是随欲境界的高手,。中为了保险起见,将军就让这位高手先露上几招看看,那高手来到一处林来,拔剑收剑之间断树三百三,当时军心大振,决定即日和敌军死战,你们猜结果如何?”崔管事让两个人猜。
“败了?”既然崔伯让猜那肯定会是出人意料的结果,所以刑云逸断定是败了。
“败了,败的凄惨无比,三万人啊,逃了不到一千。”崔管事说到。
“那,那个高手呢?”苏小萌问到。
“哼,高手?那个高手就因为他剑指到一还不及冠的敌兵时,生了悲悯之心,没有杀,反被那小兵一枪插了个透心凉,那场战里,一个用刀熟练的普通老兵痞砍死敌军一百八,一个随欲境的高手只杀了三个敌军就阵亡了,真是个笑话。”崔管事摇头苦笑了一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名字——王长生。”
刑云逸听完皱了皱眉。
“崔伯说的是战场,战场上当然是只讲生死,可江湖不一样啊,经常会看到街上有人决战,只论胜负,不论生死的啊。”苏小萌说到。
“小萌所说不假,你们要参加的‘神择试’上也都是只论胜负不讲什么生死的。那,小萌,崔伯来问你,不拼出过你死我活,谁人能言败?”崔管事问道。
苏小萌若有所思,一时间不该何言。
“崔伯是说比试也要拿出生死之战的决心还能论得真正的胜负?”刑云逸悟到。
“不论生死的修悟都是杂耍罢了。”崔管事道。
刑云逸再次皱了皱眉头。
苏小萌则只是翻了翻白眼卖了个萌。
毕竟这太平盛世的,哪来的那么生死?
“驾!”崔管事一紧马缰绳,马车由缓变快。
“崔伯这不是正是回家的方向?”苏小萌看了周围道。
“正是,先回家好好睡上一觉,休整好状态,然后进行下一修悟。”崔管事说到。
……
又是一天清晨。
“可睡好了?吃饱了?”崔管事问到。
“睡好了!吃饱了!”刑云逸和苏小萌异口同声,精神饱满。
“上车出发!”崔管事说到。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驶向那白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