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稀奇!众人逛街,见两小儿站立。
刑云逸和苏小萌一人一个细铁棍站立其上,心里也不用想别的,要求只有两个:一、保持平衡别掉来,二、静心断念保持“休眠”态,别自己饿死。崔伯说了,掉来一次,重新开始,直到能保持三天三夜为止。
刚开始刑云逸和苏小萌哪里能挺得了,刚一会就掉下,可最为慈祥的崔管事却一直铁着个脸看着他们,丝毫不给任何情面。
周围路人时不时就有好奇的人围上来上来观看一番,议论之声不断:
“这是搁这表演啥呢?”
“金鸡独立呗。”
“小孩挺了这么长时间了,叔叔看了都心疼了,正好有两个铜板,给你了……”
“你别闹了,你看人家那穿着怎么会是要饭的。”
“不要钱,搁这表演个啥子?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
“哎,这不是上次盘龙塔登塔的那两个孩子吗?”
“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哦,这么厉害啊!”
“都是倒数的。”
“嗨!哈哈哈……”
“那也不能这个罚站啊,这当父母的心也太恨了。”
“你懂啥,这是修悟。”
……
“听说啊,这男孩啊是际城白衣女仙的儿子。”
“斩龙的那个女剑仙?”
“哎,可怜的孩子,没了娘还要还要被爹虐待。”
“他爹也忒老了点。”
“那是人家的护院。”
“哦。”
……
“嘿!好,门前来两个表演的,正好给店里招人气……”
“各位,各位,看累了,来里边坐坐……”
……
其实这些时间长了刑云逸和苏小萌几乎都已经快麻木了,最让他们受不了的还有一些:
“糖葫芦吆……”
“狗不理的包子,两文一个……”
“新鲜的烤鸭,出炉唠……”
各种飘香,很难挡,这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尼玛,修悟还真他妈难!刑云逸曾暗自在心中骂道,但那张脸很是坚毅,站在那里闭着眼已是纹丝不动。
苏小萌也是强忍了下来,她坚持的理由其实只有一条:绝对不能在云逸哥哥面前丢脸!
……
“哼,就这两位才刚开始修悟,就敢扬言参加‘神择试’?”
在刑云逸和苏小萌“金鸡独立”的正对面是一个叫永盛斋的客栈,正对面的三楼靠窗的地方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白衣,衣服背后有个血红色的圆形的图案,像龙又像是植物,她双眸似水,面如画,只是看上去有些冰冷,但美的如小仙女一般。她一直看着这里,见刑云逸许久都没有再掉下来,眼睛一弯成了月牙。
而说话的是小女孩对面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说话时嘴角一勾,带出一声冷笑,身材保持得极好,面容也说的上是漂亮,这要在紫香楼或那春风院,花魁谈不上,但被人抢那是一定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骨子里来的妖艳,也是穿着白衣。
两人旁边还有一桌也都是白衣女人,有的还带着面纱,再旁边几桌都是空的,没人敢来靠近,因为大家都知道:龙葵宫的女人,毒!
“小宫主,你说是也是不?”女人冲女孩问到。
“啊?哦。”女孩显然没有听到前面那句话,“师姐所言甚是。”
……
“龙葵宫小宫主姬灵霜,啧……啧……果然是‘天下仙女胚,莫过小宫主’,美哉!靓哉。”说话的是一男子,男子发髻有些蓬乱,浓眉凤眼高鼻梁,略有胡须,大概三十四五,身材修长,着青衣,背长剑,一脸散漫模样。
男子手边跟着一位小女孩,小女孩还小,顶多八岁,背着一把小木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这妖艳女人本来想发火,仔细看看这男子的装束和身上那把剑,将发起来的火硬生生憋了回去,起身施礼:“晚辈岳盈见过漓水长老。”
龙葵宫众女子也都跟着起身施礼:“见过漓水长老。”
“啊,呀呀呀,个个都是小美人,不要叫长老,就跟我有多老似的,都是刚过十八的人,要是实在觉得叫哥哥莫不开,可以叫叔叔的啊。”男子围着众女子转来转去,眼神所过之处,非胸即臀,最终坐在岳盈这张桌子上,伸手抓起几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很是博放不羁。
“漓水长老说笑了,前辈就是前辈,我等怎敢乱了辈分。”岳盈再施一礼,“今时见过漓水长老我等三生有幸,不过晚辈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说完这岳盈拉上小宫主就往外走,其他女子一并跟从。
“哎,哎,哎别走了,怎么说走就走,叔叔还没约呢。”男子挥这手呼唤到。
那群白衣女没人回头。
“师姐,这位是?”姬灵霜问到。
“储剑阁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