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递给他们,“你们可知道自己打坐了多长时间?”
刑云逸看了看天,此时是刚天明:“一天一夜!崔伯不是说要一天一夜吗?”
“是两天两夜了。”崔伯笑着说到,一脸欣慰的表情。
“这么久,我竟然没有饿死。”刑云逸惊叹到。
“怪不得这么饿。”苏小萌说。
“哈哈,修悟者一旦在打坐中真正静下心来,身体的消耗会变慢,这是你们还要去感知事物,要是你们什么都不做的话,在过几天也是饿不死的。”崔管事解释到。
“就像青蛙冬眠?”苏小萌道。
“恩,正是。”崔管事点点头。
“都练得怎么样了?”崔管事问到。
“我现在能感应到一丈内的每一丝风和水中的暗涌。”苏小萌骄傲地说。
“恩。”崔管事点点头。
“我能感应到一丈内的水,包括空中看不见的水。”刑云逸说。
“恩。试着用御水的方法将你衣服上的水全脱离出来。”崔管事说到。
刑云逸意念及出感应自己衣服上的水,心中间默念下御水道决,只见刑云逸周身有一团雾气四散开来,雾散之后,刑云逸衣服如洗过新干一般。
崔管事点点头。
……
三个人有上了马车。
“崔伯,这不是会家的路。”苏小萌看着车并不是行在回家的路上。
“崔伯没说要你们回家,你们现在学会了静心,但离心如止水还远着呢。”崔管事道。
“啊?都忘记吃饭了还不够啊?”刑云逸抱怨到。
“哼哼,那只是静心,情绪还是易受到外界干扰而波动,所以还没有达到止水的境界,一个情绪极易受到干扰的人,是无法在修悟一途上走远的。”崔管事解释到。
……
随着马车的前进,马车外面也变得越来越嘈杂。最终马车听到了皇城最为繁华的朱雀街上。
“啊,崔伯,莫非是带我们逛街啊?”苏小萌看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朱雀街很是兴奋。
“不是,是来带你们继续修悟。”崔管事道。
“在这里?修悟?”刑云逸不解。
崔管事拿出两个细铁棍,咔咔两下插在街边的石板缝隙之中,向刑云逸和苏小萌说到:“来,站上去。不许动,三天三夜。”
“啊?”两个人异口同声,惊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