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般,轱辘辘,滚了起来,一股小旋风就从刑云逸身侧滚了过去,吹得刑云逸衣服都歪了,头发也散了。
刑云逸有些凌乱: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鬼?同样是小孩子,有必要这样吗?
刑云逸一看自己现在倒第一了,发呆没用啊,于是小腿紧捣腾,蹭蹭往塔上跑。刑云逸有时候虽呆,但不傻,边跑心里边分析:在际城书院里学过,两处之间直线最短,所以司空羽和钟暮暮有能力选择塔外的直线路线自然占了先天的优势,而剩下的四人皆还是走的楼梯,在这四人中,笑面小道人王宝宝运用道术和金刚体之类的法门,选择翻滚而上,自然要比我们都要快,那个李迥然不知道也会用什么法门,但目前还是纯体术登楼梯,看不出什么来,苏小萌和自己都是没有多少能耐的那两个,但是苏小萌学过‘御风行’的轻功,总会快一些,此时已经看不见苏小萌的身影,看来是落自己很远了,而自己现在其实就和普通人一样,靠体力登塔,这很明显是要倒第一的节奏啊。
刑云逸想到这额头不禁冒出了汗:这第一第二想也别想了,但总不能倒数第一吧,何况我现在还是有些名声的,要知道这名声……,刑云逸不愿再接着这茬想下去。这样跑下去不是个办法,行不行总归还是要试试。
只见刑云逸咬破自己手指,将血涂在掌心之上,双手并和,食指相并,拇指靠拢,三指环扣,集念之后一声暴喝……。
……
上将军苏府一个小书房,墨香四溢。
刑天城正在作画。
画的还是在楼船之中的那副“祖师爷像”,似乎是哪里有什么不妥,正皱着眉头。
“刑弟这两日身体恢复的如何?”苏穆轻轻推门进来,见刑天城并没在下笔,才说道。
“好多了。”刑云逸放下手中笔,抬头说道。
刑天城将一手中的一木盒放在墙边的小桌案之上:“这是去年朋友送的上好的血滴莲,对治疗身体内损颇有功效。”
“谢过苏兄。”刑天城道。
“刑弟你我袍泽八年,何须这般客气。既然帝君允你在皇城立府,我倒是替你寻了一处府宅,离此倒是不远,原一豪商大户人家,不知为何,中道衰弱,出售宅院。押金我已经交过,若是刑弟这几日感觉身体还算舒适的话,不如前去看看喜不喜欢。”苏穆道。
“苏兄不必为我大费周折,寻一小院容我父子二人,居住就可,现在为弟虽然性命无忧,但修悟已全无,有个处所颐养天年就好,况且院大人少总觉空,最引旧人思故人。咳咳……”刑天城声音还是好无中气,乃体虚所至。
“也罢。”苏穆也不勉强,“刑弟还是多多休息,你若要想画些祭物大可以吩咐下人请皇城里的画师,自己画太费心神了。”
“也好。”刑天城道。
“家主。”这时候一个小丫鬟步履匆匆地走过来在门外施礼。
“何事?”苏穆道。
“镇国侯有召。”小丫鬟道。
“刑弟,为兄有事先告退了。”苏穆施礼告退。
刑天城送至门外。
苏穆抬头看了看天色:“玉儿啊,明天一早请皇城最好的画师来见刑将军。”
“是。”小丫鬟应道。
刑天城刚关上门,就听见屋里有敲击之声,甚是刺耳。他闻声一瞧是挂在书架一侧的那把祖传灵剑开元在剧烈震动,敲击着书架木壁咳咳作响。
刑天城不禁皱了皱眉头,并没有伸手去抓,而是静观其变。
过了一阵剑震平复,回归如常。刑天城眉头更紧。
“玉儿。”刑天城开门唤到。
“刑将军有何吩咐。”小丫鬟急忙赶来。
“你可知我家逸儿和你家小姐去哪里玩耍了?”刑天城问道。
“听马夫说是去了盘龙塔,登塔去了。”玉儿道。
“那盘龙塔离得此处多少里?”刑天城又问到。
“大概有五十里。”玉儿道。
“五十里?”刑天城喃喃道。
“是的,刑将军。”玉儿很是确定。
……
应雀阁十八层上。
帝君正品着茶和大太监萧哲阴下棋,一人直接从窗中跃入阁内,跪在那里,此人也是穿朱红沿边的黑衣,但外有贴身轻便式黑铁甲,甲上刻有纹理,此人这甲上是一虎纹,定是那二品君御卫。
“禀告帝君,这盘龙塔上的比试名次已定。”这位君御卫禀道。
“说。”帝君放下茶杯,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君御卫,显得兴趣颇浓。
“第一名司空羽,第二名钟暮暮,第三名王真清,第四名李迥然,第五名苏小萌,第六名刑云逸。”君御卫拿着一细小的纸条念道。
“好,退下吧。”帝君表情显然对这个名次有些失望。
君御卫应道:“是。”随后跳出窗外。
“果然全如哲阴说料。”帝君看了看棋盘,随意置下一子。
“帝君好像有所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