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骄阳热血月,盘龙塔高七七层。
“这位小哥长得倒是挺俊俏,来自何门何派,报上名来!”钟暮暮掐着腰在刑云逸身旁走来走去,上下打量,饶有兴致,看得刑云逸浑身都是有些不自在。
“吆,钟姑娘,不是说来比试的吗,这么快就改谈情说爱了?这位小哥,你可千万要小心了,这位钟姑娘可是专门喜欢吃你这样的俊俏小伙。”李迥然笑道。
钟暮暮闻言,转头看着李迥然,眉头紧皱,脸露咬牙切齿之凶相:“好你个李瞎子,要是‘神择试’上遇见,我非撕碎了你不可!”
“吆,我好怕啊,咋?生气啦,你来咬我啊,咬我啊。”李迥然冲钟暮暮张牙舞爪,扮鬼脸。
钟暮暮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指尖蓝色气韵清晰可见。
刑云逸见状不妙,赶紧上前施礼道:“在下刑云逸,无门无派。久仰各位大名。”
刑云逸的打断,方让钟暮暮冷静下来,退去指尖杀意。
“那可有天融境界?”钟暮暮重新转回身来,问到。
“只有指控境界,还不得入天融境。”刑云逸出言之时,面不改色。
李迥然一听心中窃喜:境界不高,那就好,本来四个人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青年一辈,要是比试之后,暮暮倒第一自然是件美事,但这钟暮暮既然敢于公然挑衅司空羽,想必也有两把刷子,要是王宝宝或我李迥然得了这倒数第一,还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不光自己丢人不说,还有辱师门不是。邀请你们也来参加比试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来垫底的,既然境界不高,又是无门无派,垫了底也不会被人耻笑,毕竟是和我们这样的天才比试,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在江湖上创个好名声,我们之间虽然还是会有个高低次序,但没有倒数第一的风险,这性质可就大有不同了,这两位小哥小妹,不是哥算计你们,只怪哥太过机智啊。
“哦?你可是那白衣女仙赵飞雪之子刑云逸?”笑面小道人王宝宝惊呼道。
“正是在下。”刑云逸正在诧异,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于是把这种诧异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周围人闻言也是惊呼出声,顿时议论之声四起。
司空羽看出了刑云逸的诧异,道:“刑兄难道不知,这白衣女剑仙际城斩恶龙的事迹已经传遍皇城。”
“在那朱雀街奇闻茶馆之中,这说书先生已经连说三天的女剑仙斩龙记,多少江湖儿女神往仰慕,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女侠贵子,真是三生有幸。”王宝宝冲刑云逸深施一礼,以表尊重。
钟暮暮也是重新审视刑云逸,兴致更浓。
刑云逸还礼,笑了笑,只是表情有些尴尬。听见别人提到自己母亲心中又有些伤感,不仅回忆起过往自己和母亲的一段对话:
“云逸,你学修悟是为何?”赵飞雪问。
“我要当侠客,当国尊,为世间除恶扬善,让‘刑云逸’这三个字传遍天下,妇孺皆知。母亲你看如何?”刑云逸兴奋地回答。
“呵呵,想的美。”赵飞雪说。
“母亲,莫要笑我,我一定说到做到。”刑云逸那时候十分幼小,认真的表情很是逗人。
“孩子,洗洗睡吧!”赵飞雪怜爱地摸摸刑云逸的小脑袋。
……
刑云逸不禁心中暗问:母亲拼死斩龙,为我赢下了这天下皆知的名声,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
“这位美女又是何方高徒?”王宝宝色眯眯地看着苏小萌,像是狼看见肉一样的兴奋,但即使他再兴奋,眼睛还是那般的小。
“在下苏小萌,上将军苏穆之女。”苏小萌道。
“怪不得这般好看,原来是上将之女。这名字也是颇为好听,萦绕耳间,总有花香鸟鸣一般。”王宝宝又上前一步更接近苏小萌,摇头晃脑好一番夸。
“王真清,你乃修道之人,年纪也不大,为何如此色相不堪?”司空羽替苏小萌解围。
“司空兄,你若是去了那无尘观,修悟个七年八载都见不着个女人,想必下山来也会有这般模样。”李迥然和王宝宝关系甚是不错。
周围人一阵哄笑。
“既然也是要参见‘神择试’的有志之士,今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个缘分,也应钟姑娘所愿,比一比登这盘龙塔,全图一乐,交个朋友,大家意下如何?”李迥然本来还想两个无名之辈垫底,自己要是略有居上,江湖之上传言起来,也是有不光彩之嫌,没想到这两位竟都是名门后辈,此事真是乃作之合,窃喜。
其他五人没有异议,连连点头。
刑云逸之所以愿意参加这场很可能垫底的比试,一是真是有心参加“神择试”,二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和着些赫赫有名的同龄人到底有多大差距,三是也想认识一下这些人,也算是入一入这梦寐以求的江湖,四是年轻气盛的刑云逸,有年轻人一样的热血,怎会服输?
而苏小萌本性好事也怕事,既然刑云逸要参加,她也就参加,更何况这司空羽确实有些玉树临风了些,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