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莽这家伙,也许是跟着李鞍明学坏了,也许是天性还是色中饿鬼,一听某个名字,立马猜测是个妹子。
叶君道:“是个男的,名字叫李安然,据说也是大二考古系的。哟,鞍子,和你名字很接近哦!”
李鞍明闻言顿时一拍大腿,然后变得非常激动起来,口沫四溅地骂道:“我擦,居然是这个人渣!”
邓澎见此,微微一笑问道:“你们认识?还是是亲戚啊?”
李鞍明道:“李安然,化成灰老子都记得。尼玛这个人是我的……堂兄。”
伍莽道:“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李鞍明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嘴巴很臭,然后很花心,然后也很无耻?”
叶君邓澎伍莽闻言,楞了片刻,然后陆续点头。
李鞍明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哈哈哈,你们应该也猜到一点了吧,就正因为我有这样一个更加嘴臭、更加花心、更加无耻的堂兄,我的一身神鬼辟易的本事儿,都是我堂兄教的。”
“这家伙四岁的时候,就带着我三岁的我偷大人的烟来抽,偷大人的酒来喝。”
“我七岁的时候就被他带着去偷看隔壁邻居的大姐姐洗澡。”
“我十岁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偷偷看岛国的爱情动作片……”
“我十三岁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带着我去偷偷吸食***,幸好家里人发现得早,不然我这一辈子早就毁了。”
“更加离谱的时候,这家伙十六岁那年,我十五岁那年,这家伙说成人礼的时候到了,然后跑去照顾了一下失足人的生意。我还记得这家伙拿着失足女给的红包的时候,那张哈哈大笑的嘴脸……”
待李鞍明终于说完,道:“你们觉得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堂兄,会拿出来到处说么?”
伍莽倒吸一口冷气,道:“我擦,极品……人渣啊!这种人,自然敬而远之啊,有多远离多远!”
邓澎笑道:“看来君子这一路应该不会无聊了。”
叶君道:“擦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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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后,叶君早早就起床了。
张师师昨天打电话过来说,他们的行程是早上十点的飞机。所以叶君很早便出了门,打了个UBER专车,早早地赶到了机场。
换票、安检,去往登机口。
当他刚走到登机口,便发现张师师的身影,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有些懒洋洋的声音已经远远传了过来。
“你一定就是叶君了,想不到长得这么帅气。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尼玛,这可是机场登机口,好多人都在等着登机,这话一出,顿时很多人都扭头看向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以及……叶君。
叶君定眼一看,张师师旁边站着一个和李鞍明有三分相似,但同样都长得圆圆滚滚的小青年,这人头发锃亮,一对如柳叶般细长的眼睛最引人注目。
尼玛,这嘴巴这么臭的家伙,想来应该而且必定就是李鞍明的堂兄——李安然了。
张师师一旁打招呼道:“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放鸽子呢?”
叶君走了过来,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答应了,我肯定回来。”
张师师道:“嗯,还有二十分钟才登机,休息一会儿吧。”
叶君点了点头。
这边,有些被忽视的李安然,插嘴道:“叶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好!请问你是?”叶君装作不知道。
李安然一脸痛惜道:“我擦,鞍子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他有一个我这么出色的堂兄么?我叫李安然,李世民的李,安定天下的安,然并没有什么卵用的然……”
叶君一脸惊讶道:“啊,你是李鞍明堂兄,没有听说过呢?”
李安然道:“哎,看来鞍子对我还是有些误会啊,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且待我慢慢道来。”
然后,李安然开始了长篇累牍对往事的回顾,以及对李鞍明的批判。
叶君听了一会儿,实在是腻味了,于是扭头道:“张师师师姐,此行莫非就我们三个人?”
张师师道:“自然不是。有个同学一会就到,另外还有一拨人,我们在昆明机场汇合!”
叶君道:“还有个什么人?”
“哟,这不是叶君么?你怎么也来了?”张师师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
叶君扭头一看,正是残花社杜萌萌的得力干将——聂宇。
叶君道:“原来是你啊,我受张师师师姐邀请的。”
张师师一脸目无表情。
一旁的李安然眉毛一抖,陷入了沉默之中。
聂宇顿时凑了过来,然后便和叶君扯了起来。
“你怎么也来了?”叶君问。
聂宇道:“我在学校论坛里看到个招人考古的帖子,于是就报了名,想不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