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白玫瑰觉得叶君有病,所以就想以啤酒瓶帮其治一治。
“君子小心!”
白玫瑰速度极快,这是经常打架练出来的,伍莽邓澎李鞍明救之不及,只能出声提醒。
“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呢,小心到时候嫁出去?”
叶君身体一动也未动,只是微微一抬手,然后不偏不倚正好一把将白玫瑰的手腕抓住。
轻轻一推,可怜白玫瑰,身不由己倒退出去,然后正好回到了自己站立的位置。
高冷燕眼里闪过一丝异芒,因为在场只有她看清楚了,叶君方才这一把将白玫瑰手腕抓住,时机角度把握得极好,而且出手非常快。之后一把将白玫瑰推了回去,不偏不倚回到白玫瑰原来的位置,这不是巧合,而是叶君所用的巧劲。
高冷燕瞬间做出判断:这一丝巧劲的奇妙应用,至少比自己高明不少。
白玫瑰倒退回去也就罢了,手中啤酒瓶居然不由自由脱手飞了出去,然后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白胜天的额头。
嘭地一声。
啤酒瓶碎裂,玻璃碎片横飞,一股鲜血从白胜天额头冒了出来,汩汩直流。
“你看,这位兄台,我就说吧,你有血光之灾近在眼前,你还不信,这回应验了吧!”
叶君朝着白胜天一脸痛惜地道。
“我擦你祖宗!”
若方才白胜天被高冷燕暗劲击伤,只怪自己功夫不如人,但这一次,居然被这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小子莫名其妙地暗算了,而且还见了血。
话音未落,匕首的寒芒已经在叶君眼前闪烁。
但叶君也没有出手。
因为高冷燕出手了。
一对灵巧的白净修长手掌突然袭入白胜天的匕首寒芒之中,双手一劈一夺,一个空手夺白刃,将白胜天手中的匕首生生摘了过来,然后稳稳放在了白胜天的喉咙。
白胜天也是大意了,也是气急了,准备将火气撒在叶君的身上时,被高冷燕突袭了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然后被夺了匕首。
“白玫瑰,这种事情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高冷燕的声音透露着极度的冰冷,仿佛白玫瑰若再敢招惹她,她就会将其碎尸万段一般。
又仿佛白玫瑰敢说一个不字,他手中的匕首就会毫不留情的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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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胜天走了,白玫瑰也走了,二人有些狼狈。但白玫瑰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又在开始计划下一次该如何收拾高冷燕。
高冷燕招呼都没有打一个,也走了。她的堂妹高霜霜已经来了电话,表示安全,所以高冷燕也没有再于白胜天和白玫瑰纠缠,迈着大长腿就这么走了。
叶君等四人也没有再喝酒吃肉的心情,离开了老地方酒吧,回到宿舍。
却说四人屁股都还没有坐热。
李鞍明接到电话。
“美人儿,想我了吧?情人走廊是么,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说罢,李鞍明一脸淫笑地挂断电话,然后道:“各位兄弟,佳人有约,就不陪你们了,我去了!”
伍莽道:“折腾死你这家伙!”
邓澎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叶君也沉默,等李鞍明走出寝室之后,他淡淡道:“我下去买点洗漱用品!”
说罢,也走出了寝室,当然,绝非为买洗漱用品,而是跟在了李鞍明后面。
天府大学老校区有走廊一条,长约两公里,绿树成荫,藤蔓缠绕,青石板铺成约两米宽的走道,走道两边多有木制的椅子,这里本来是用作学生晨间阅读所用,但后来慢慢被诸多情侣所占领,而后成了天府大学有名的去处,人称情人走廊。
夜晚的情人走廊极其热闹和暧昧,走道两边的长椅总是坐满了情侣,随着夜幕降临,有的情侣侧倒,有的情侣躺下,时不时还可以听到低沉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喘息声,真是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已经是初秋时节,走廊两旁的绿树成荫渐渐泛黄,偶尔有黄叶飘落,更添浪漫的气息。
叶君跟着李鞍明,很快便来到情人走廊,然后便看到李鞍明走到一根长椅之上坐下。
这长椅之上早有佳人在此,虽看不清面容,但背影柔和,一头青丝披肩,想来极其美丽。
李鞍明方一坐下,便拥抱在一起,只见两颗脑袋紧紧凑在一起,贪恋地吸吮这对方的嘴唇,时不时发出波尔波尔的声音,端是撩人心魄。
叶君远远倚在一棵树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虽然不能肯定李鞍明怀中的女子就是阴物,但叶君至少已经开始怀疑,因为这女子身上的阴气很重,活人的气息反而更少。
叶君此时有些鄙视青城派的道法了,若茅山派的弟子在此,只需要鼻子嗅一嗅,便知道对方到底是人是鬼。
哎,术业有专攻,没有办法的事儿。
叶君一声叹息,然后从树后闪出身来,然后朝着李鞍明坐的长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