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我失忆了呢?”
“算了,如果你下定决心要隐瞒的话,自然能编出很多理由。我本来还想帮你一把的,不过既然是这种结果,还是让你自生自灭的好。”
“帮我?”
我对她这突然的转变充满了质疑,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一丝打算帮助我的气息。而面对我的质疑,她返还给我的则是轻蔑一笑,
“那卡片上内容你应该也看过了吧?”
“看过了,可是‘演出’是指的什么?”
“别装了,看着都恶心。所谓‘演出’,当然是我们一贯的风格,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上去她并不打算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使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隐语,只不过现在的我什么都回想不起来。最终我也只能迷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愤怒,丝毫不相信我的表现,
“那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她就甩过头转身朝街道走去。
“等着瞧什么?”
我朝着她的背影继续追问,她似乎并不打算再回答,也没有回头,很快就走远了。
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离开,除了给我留下一堆疑问外,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些惊恐的回忆。既然她不想回答,我也没必要再去追究,放任她离开也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随后,我回头朝泉淑桃看去,她已经蹦跶着跑了过来,
“那个姐姐真的走了欸。”
“啊,走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
她再次用那双眼睛注视着我,从她眼里的期待我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现在唯一阻碍她去餐厅的因素已经离开,接下来要怎么做也就明朗了,所以我识趣地说:
“那就回餐厅吧?”
“嘛,既然你执意要邀请我回去,再拒绝的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走吧,我的肚子快要饿扁了!”
说完她就一溜烟小跑到了餐厅的大门口。轮到我要过去时,却没有那么顺利,一个风衣男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的跟前。仔细观察一番后,才发现这个风衣男跟早上那个似乎是同一个人,还未等我问他,他就已经先开了口:
“又见面了,鄙人跟阁下还真是有缘。”
“呀,跟男人有缘这种事情我不太能接受。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面对这个奇怪的人,我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离开。才刚迈出一步,他就伸出手来挡在我前进的方向上,
“阁下果然还是这般风趣,如无要事,鄙人自是不会冒昧打扰,还请阁下稍驻片刻,细听我一言。”
“呃~”
正迟疑间,泉淑桃突然冷不丁地窜到我身后,并质问起风衣男,
“喂!大叔,你干什么!”
大概是看我半天没过去又跑了回来。风衣男扫视了她一眼,随即摆了摆手,似乎想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还请这位姑娘切莫担忧,鄙人只是有些事情想跟阁下打听,别无他意。”
“我们现在要进去吃饭,没空跟你玩。等我们吃完了再跟你说,拜拜啦!”
丢下这话,她猛地拉起我的手就要走,风衣男也顺势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并说道:
“不,应该耽误不了太久,还请姑娘莫急。”
“不行,我的肚子告诉我,现在一,刻,都,不,能,耽,误!你快松开,大叔!”
眼看无法劝说住泉淑桃,风衣男突然将手伸进了风衣里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们,泉淑桃立刻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敢再动一下。风衣男的这个动作向人传达着一种危险的信号,连我也不由得汗毛竖起,随时准备护在泉淑桃身前。
片刻后,他掏出一张照片,并亮到我们眼前。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然后仔细看着照片。照片上的女性,一头披肩长发,身着一件黄色短衫,五官精致,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刚才的那个黄衫女吗?我有些震惊,同时惊恐地看向风衣男。
风衣男察觉到我们俩的表情,开始不紧不慢地解释,
“看来阁下想必是确有见过此人的,那么鄙人就不必再拐弯抹角了。此人是我在追查的对象,希望你们能提供一些关于她的具体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