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庄代,你确定你所说的事属实?”步驰天的反应跟他之前的行为比起来反而出奇的冷静。
“当,当然属实。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觉得必须说出事实,不能让你们误会我跟布叮小姐之间的感情。”包庄代这时也已经克制住了情绪,脸上还写满了幸福。
“哼,难道不是你的一厢情愿吗?像你这样因为女孩子多跟你说了一句话就以为对方喜欢你的人,到处都是。”
“这种心情我当然可以理解,但是在见到布叮小姐之后,我就感觉到绝对不可能是那样。”
“还打算自我安慰一番吗?不用狡辩了,那只是你心存幻想而已。顺便,隐藏你的杀人动机。”
“不可能!她收下了我的礼物,收下了那个我特意为她订做的巧克力蛋糕。”
包庄代的脸在愤怒和幸福两种状态下随意切换着,很难让人相信他说的话,不过有件事情却让我更加在意。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巧克力蛋糕就是……”
“等一下!”
我趁步驰天下判断之前大喊出来打断了他,他却不以为然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然后轻蔑地看着我,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等你,既然犯罪动机已经,那么……”
“都说了请你等一下!”情急之中,我忽然又大喊出来,但喊完后又有些后怕,万一他发怒了我要怎么应付。不过他的反应却让我有些意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强硬。
“好吧,就姑且听你说完再带他去找凶器也不迟。”
“谢谢。”于是我再次看向包庄代,向他提出了我的疑惑,“包庄代先生,你刚才说布叮小姐收下了你的巧克力蛋糕,对吧?”
不过包庄代对我的提问依然不不满意,他拉扯着头上的袋子,显得非常愤怒,
“连你也怀疑吗?难道我这种人就是活该不被人喜欢的类型,就连送人礼物也应该被人给硬生生退回来对吗?”
“嘿嘿,不,不是那样的。”为了让他的情绪能够平静一些,我只好把手放到后脑勺上傻笑起来,“我完全没有质疑这一点,反而非常相信。只是有些在意,那个蛋糕,应该有包装的吧?”
“当然会有包装,难道你送礼物都是直接把东西那样裸露在空气中交给别人的吗?”
他的这个反问,真的把我问住了,我不但记不清是什么样的方法,就连有没有送过人礼物都不记得。不过,我关心的问题似乎并不是这个,于是我又问了一遍,“不,我不是说那种事情。我是想要你回想一下当时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包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答案应该早就有了,但我还是希望能从他的嘴巴里亲口说出来。
然后,他摸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这么说来,我为了让她能够记住我,所以特意使用了自己的袋子。”
“也就是说,布叮小姐也曾经收到过这样的袋子吗?“
“不,那是我第一次送礼物给她,其实那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因为第一次见面后,她说我这个人很不错,还提到了自己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不想一个人过。所以我打算送个蛋糕给她,但是因为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并没有在蛋糕上写上名字,她似乎为这种事情有些不高兴。”
这些话,不得不令人在意。那个女孩子居然会告诉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自己快要过生日了,似乎还进行了某些暗示。不过,现在并不是议论别人性格的时候。从字面上的信息来看,两个人仅仅见过两面,包庄代就断定对方接受了自己。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包庄代之前说不认识布叮小姐也并不算说谎,说认识仅仅见过两面的人的确有些太勉强了。然而,最令人在意的那件证物,却在这个时候被联系了起来。
“那么留在案发现场的袋子,其实是……”
“不!不可能,我是头一天送给她蛋糕的,怎么可能被随意丢在路边!她那么在乎我,应该还把袋子存放在家里才对。”
我不打算拆穿他这样牵强的想法,但就算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也不觉得会有人连别人拿来装礼物的袋子都当成宝贝存放起来。只有一点可以估计到的是,也许包庄代自己是这样做的。然而,不作出假设的话,就没有办法找到真相了,我也不能再去照顾他的情绪,
“你能确认一下那个袋子是否是那天用来装巧克力蛋糕的吗?”
“那就试试吧,反正肯定会让你失望。”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我便向裁判大妈申请了让犯人调查这件证物。起初她并不同意,但是经过我不断的说明,最后终于以“证物无效”的名义交到了包庄代手上。包庄代刚拿到袋子的时候还依然自信满满,嘴里念着“怎么可能有那种巧合嘛”仔细检查了起来。就在他翻开袋子朝里看的时候,表情突然就定住了,双手也疆在那儿,任凭包装袋就这样从手中滑落。几分钟后,他才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会……我……我不相信……为什么会……她真的就这样……”
“请镇定一些,包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