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还是查看了一遍法庭记录。这样看来,包庄代的动机,并不是“谋杀动机”,而是“过失杀人”的动机,所以有件事情需要确认,
“包庄代先生,我对于这里的一些记录还有疑惑,你之前说你并不认识布叮小姐,这是真的吗?”
“当、当然是真的,那种女孩子,我怎么可能认识。”
“可是,你之前在回答步驰天检察官的时候,却说想要跟对方过情人节。”
我刚说完,包庄代就抱头痛哭起来,“你这混蛋!这种话都能拿来当成证据用,你这家伙绝对是有女朋友的对吧!对了!就是那个女孩子。”
面对这样强烈的抵触,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这种事情跟我有没有女朋友又有什么关系?他没等我回答,继续哭着说:
“你这种家伙怎么能明白一个单身了26年的人的感受!”
单身了26年,也就是说……虽然我知道泉淑桃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那种感觉我还是无法想象出来,大概是因为记忆缺失的缘故。这时裁判大妈敲响了小木锤,
“够了!请不要在法庭上说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之前询问中的回答,本席认定为无效,请辩护方不要再进行举证。”
莫名其妙的就被大妈封锁掉了突破口,尽管有些不甘心,但我也只好重新查看法庭记录,寻找新的突破口。终于,我找到了龙虚叔的指控记录:存在未知过节。但这个动机是建立在两个人互相认识的基础上的,可是包庄代并不承认他认识被害者。线索到了这里,就完全断掉了,或者说根本就是检控方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我完全无法继续证明下去。于是我只好说:
“既然包庄代先生与布叮小姐并不认识,所以检控方提出的‘两人存在过节’的这个说法并不成立,也就是并没有杀人动机。”
“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吗?”步驰天将手放在桌上,同时仰望着天花板,“还是说,找到女朋友后就完全忘记了另外一种感觉。”
“我不是很明白,能请你详细说明吗?另外,我并没有女朋友,至少我不记得了。”
“哼,说忘记了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呃,我错了,能请你直接说重点吗?”
“一个男人会去找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搭讪,这种动机是非常明显的。而且,‘不认识’这三个字根本就不能成为证据。”
“可是,既然不认识的话,就没有杀害对方的必要了吧?如果按照龙虚检察官的推理来看,就算是那样也必须去精神科鉴定后才能下结论。”
“你,没有被人拒绝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一直动作很夸张的热血检察官却在谈论到女朋友之后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是错觉吗?不过由于记忆的缺失,我没法说出过去的事情,只能告诉他实话:
“这个,完全不记得了。如果中午的那次算的话,我倒是拒绝过别人一次。”
“混蛋!果然是这样,你这家伙……”
我被他追问得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而且因为是他的缘故,裁判大妈也并不敢救场。好在步驰天并不那么沉得住气,最后还是自己全部说了出来,
“动机,刚才龙虚检察官已经偷偷告诉我了。是‘被拒绝后,因为愤怒而对对方进行报复性的打击,最后因出手过重,而使得被害人死亡’。”
“这样看来,似乎也说得通,但是这种情况……”
“什么说得通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布叮小姐她、她也喜欢我啊!”
包庄代突然愤怒地大喊起来,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不但证明自己说了谎,还交代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只不过,这样的状况似乎对他更加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