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吗?也许那家伙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态杀人魔呢?正常人怎么可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躺到地上去。”
但是就算是假设,他也没打算说出自己的看法,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给敷衍了过去。不过我也不打算放弃,
“那接下来,我还有一个问题,旦皇将先生,从发现案发现场到凶手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大概离开了多久?”
“记、记不太清了,那种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概念。”
“那么你看到凶手跑掉时的情况了吗?”
“没有,回到现场的时候,人就不见了,这可是杀人案啊!你难道不害怕吗?万一凶手爬起来的话,我要怎么应付?所以一直等到搜查人员来了之后我才敢过去。”
在这些话里,他表现出了一个普通人的懦弱,但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超凡的睿智。他离开的理由,似乎有点太超前了。我再次确认了一遍被害人的调查报告,死因那条和旁边的小字还是如我的记忆中一样。没想到之前就已经提出过的质疑,这个时候却要再次提出。就连搜查人员都要接到举报才能确认的事情,他居然在搜查人员来之前就知道了。如果按照普通的逻辑上来讲,他的推理能力是非常值得赞赏的,但是如果按照另一个逻辑来思考的话……于是我再次举起照片说:
“请问,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下,有几个人能知道这是一个‘杀人现场’?”
话音刚落,观众席上就就立刻议论起来,有的表示惊讶,有的表示不屑,还有的人在质疑我是不是拿错了照片。裁判大妈也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说:“这张照片是清理完现场后留下的吗?”
这些情况如我所料,即便在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是跟案件有关的照片,依然还有人不相信,而旦皇将的那份睿智在这个时候就变得非常明显了。终于到了揭穿谎言的时刻,我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
“看样子裁判员好像也没有完整查看证物的习惯,那我就提示您一下,请查看旁边的注释。”
“这、这个是……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第一现场呢,总觉得像是被什么人清理过了一样。”
裁判大妈看完注释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而此时的龙虚早已经抓着头发趴在那里发抖了。看样子裁判大妈也并不是完全不懂得推理的人,她的回答提醒了我,也许现场是被人清理过的。那么这样一来,能够清理现场的,就只有在其他人发现之前还留在现场的包庄代,以及……包庄代虽然也有嫌疑,但是作为我的立场,首先
得排除包庄代。那么,第二个可以满足这个条件的,就是那个人了。于是我侧过身对他说:
“假如,这起案件是杀人案的话,没有留下的尸体和凶器、被清理过的现场、以及唯一的目击证明。你觉得这些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旦皇将先生。”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的话,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旦皇将的反应如我所料,我并没有直接说他是凶手,但是他却立刻就反驳了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会这样排斥这个问题吗?当然我也不能排除他真的很擅长推理,便转头看向龙虚叔,想听听他的看法,
“可能证人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能拜托检控方解释一下吗?”
“哼!卑鄙。”龙虚这个时候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似乎不再那么信任旦皇将,“那么我就来替他说明一下吧,证人。这不是很明显吗?凶手在你离开的时候趁周围没有人,就进行了清理工作然后逃逸了。至于你在这之前也没有看到布叮小姐的证言,大概只是因为紧张把之前和之后弄混淆了而已,对吧?”
“对!就是这样!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离开的那段时间给他创造了机会,真的很抱歉,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惩治这样的坏人。”旦皇将紧皱的眉头突然又舒展了许多。
我不得不佩服龙虚叔圆场的能力,居然就这样顺水推舟地将嫌疑完全安在了包庄代身上。不过旦皇将的反应已经让我的心里有了答案,并且他比包庄代拥有更好的条件,或者说,如果包庄代根本就不在现场的话……
“真的是这样吗?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样冷静的一个凶手,却要留下对自己最不利的证物。虽然那件证物已经被我证明过是无效的了,但是如果没有它,不是更安全吗?”
“哼哼,谨慎?”龙虚叔招牌的诡笑,怎么听都还是那么让人觉得不舒服,“我看是慌张才对吧,不过凶器和被害人尸体这样明显的证据,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会想到要去清理它们吧?然后在仓皇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遗落了用来挡住自己身体特征的一些包装袋而已。这样一来,顺带连他为什么要全身都挂满包装袋都能解释了,我还真是睿智啊。”
他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可我还是很在意,真的会有这么笨的杀人凶手吗?不仅仅是留下了证据,甚至在凶器和尸体都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就被抓了。
“很不错的推理,不过我还是有一些疑问。旦皇将先生,身为第一发现者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