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根本就跟本案无关,不管最后袋子到了谁的手上,不也还是属于包庄代的吗?没有人会刻意用一个袋子去诬陷别人吧,而且顾客如果不知情的话,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袋子只有包庄代才有。”
他说得没错,我也差一点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从一开始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有人在诬陷包庄代”,而且把留在现场的包装袋也当成是为了诬陷他的证据。但是,如果把思维调整一下,不去想“为什么要诬陷”,而来实际考虑一下袋子的本身意义的话……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于是大胆提了出来: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龙虚检察官。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这个袋子到底是谁的,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想着它是一件不应该出现在现场的东西,想着它的出现就一定跟凶手的身份有关。可是,袋子不是用来装东西的吗?也许这件证物,根本就不是凶手不小心掉落的,而是故意留下的呢?”
“故意留下,装东西……”龙虚叔开始摸着鼻子思索起来,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惊讶,“难道说……这个袋子是用来放凶器的?”
他的回答再次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似乎这也是一种可能,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的推理中,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被害者,更不会有凶器这种东西存在。
“或许有些事情你还没有弄明白,还是让我在提醒一下你吧,现场的这些碎屑。”
“这些碎屑,不是凶手从被害人身上割下来的来的吗?”
“那么,请回答我在之前审理提出过的问题,被害人的尸体去哪了?”
“也许是被凶手给藏起来了。”
“这样的逻辑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为什么一个把尸体藏起来的凶手,却要在犯罪现场留下被害人身上的碎屑?”
“这……这个,大概是在向我们炫耀什么吧?罪犯什么的,大多也是心理扭曲者。”
“但是,我们并不能因为一个大体的统计规律,就随便对一个还未被抓获的人进行评价。”
“你在胡说什么,凶手已经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了!”龙虚叔愤怒地将手指向了包庄代,惊得包庄代大喊“冤枉”。
“那么,你们又是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的呢?”
“因为,我们还有决定性的证人,哼哼。”
虽然他所谓的决定性已经被我在之前证明得破绽百出了,可是他却依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让我非常费解,难道是中午的时候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因为很在意这件事情,我赞成了他传唤证人上台进行指证的请求,于是旦皇将就代替包庄代站在了证人席上。
“证人,请就你看到的真实瞬间进行详细说明,不要再在意那些威胁,这里是最神圣的地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好,好的。”
旦皇将怯懦地看了一眼龙虚叔开始准备回答,不过龙虚叔的话却让我更加在意。于是我又提出了质疑,
“等一下!龙虚检察官,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向你确认。”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为了让你输得服服帖帖,我还是发个慈悲回答你吧。”
“非常感谢,我的问题是,你所谓的决定性,是指的什么?”
“这个……当然是旦皇将目击到了包庄代还没有从犯罪现场逃逸的瞬间,哼,小题大做。”
“那和上午的时候不就一样了吗?”
“哼哼,那可未必,就在中午的时候,旦皇将先生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并且,我们对他进行过测谎,他所说的一切都属实,所以我们才会追加证词。如果只是用之前的证据打垮你,想必你也不会甘心,不如就让你看看我们完美的推理和完美的搜查。”